也有人揉着下巴想到:荣家的女人要是都爱这个调调那倒是要找陆复生取取经了。更有那心思更为深沉的周文远一心二用,一边听着守拙如何逼问口供,一边听着陆复生和荣七小姐的惊天大瓜。他们两个要是有一腿,今日这陆复生怕是赶不走了,不仅赶不走,以后还要对着他客客气气。有道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既然无意大小姐,那他陆复生就不应该成为他周文远的敌人,相反,他更应该好好拉拢才是。守拙审问中得知,只有人出去,没有人进来,当晚,出去的只有陆复生。恰在此时,君带与素言也已清点查验完毕,回来复命。君带肃容道:“回守拙姑娘,已仔细清点核对陆郎君房中所有衣饰。账册记录之物,一件未见短少。”素言亦补充道:“我亦已核对,并无任何不明多出之物。”同时他的目光凉凉的放在陆江来的双臂之上,拳头暗自握紧,引而不发。荣筠绮眼见素言脸色不对,使劲儿去推陆江来,陆江来被她推的直喊疼,也不见双臂松开一毫,两人纠缠的姿势越显暧昧。荣筠绮见实在是推不动,只得朝着素言尴尬的扯扯嘴角,不是她愿意的!素言深吸口气,朝着荣筠绮笑笑,没事,他是男人,自然也懂,陆复生这是回敬他上次在澹漪居对绮绮的亲密。陆复生幽暗的眼神瞥过素言,这都能忍啊?那就拜托继续忍下去,他只会更加得寸进尺!“毒蛇不会凭空掉下来,那自然就只能是人出门去买了。”“诸位郎君,你们身边的小厮,这三日内,可有人出过荣府。”陆江来当即说道:“我没钱,君带要照顾我,寸步不离的,真没出去过!”君带立刻点头如捣蒜,附和道:“是是是,陆郎君手臂有伤,小人需随时在侧照料,这几日只有上茶山那天出了门,因为要照顾郎君,其余时间确未离开过信芳阁,更未出过府门。”“就算是去茶山那天,我都待在山上,也没时间去买毒蛇。还有,我们茶山的茶女和茶农多,那些山头也有遍撒雄黄粉,也不会轻易有毒蛇出没。”最后一句是说给在场的郎君们听的。“我,我没有小厮,也没有长随,只有荣府拨给我的下仆。”白颍生轻声说道。“哼!审来审去,尽是些虚招!”杨鼎臣本就心烦意乱,见状更是暴躁,他猛地挥袖,指向院中那些垂首而立的下仆,“什么出门不出门!买通个下仆,将毒蛇偷偷带进来,岂不是更简单?你这般问法,拐弯抹角,审的什么案,快快换了人来,我看程管家就一直审得不错!”被点名的程观语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一尊泥塑木雕。守拙扫了眼程观语,算他还知道羞愧。遂笑道:“郎君想必是很有经验了,快快告诉我,你买通了哪位下仆,又花了多少银钱?”“你——!”杨鼎臣被这反手扣来的“经验之谈”噎得面红耳赤,怒道,“我不过是说出一种可能!你怎往我身上泼脏水?!”守拙当即朗声道:“好教郎君们都知道,能来信芳阁的下仆都是经过层层选拔的家生子,家中三代皆在荣府做事,一荣俱荣,一陨俱陨。真有这眼子浅的,可算是帮我荣家大忙。”“有道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等既能被轻易收买、行此悖主歹毒之事的下人,今日敢为钱财夹带毒蛇,他日就敢为更多好处暴起伤人,弑主谋财!此等害群之马,心腹大患,我荣府岂能容他?正该借此机会,彻底揪出,清理门户!”“所以,是谁?”她话语中的森然寒意,直接让在场的所有下仆跪地俯首不起。庭院中一时寂静,一些郎君,则神色微变,他们看到的,不仅是守拙这个婢女的凌厉手腕,更是荣府御下之严。一个婢女,手持玉令,便可让荣府下仆无人敢有丝毫违逆或侥幸之心,包括程观语这个荣府的管家在内。好忠心的下仆,好严苛的家规。由此一点,便可管中窥豹。这荣家内宅,只怕当真是水泼不进,针插不入。杨鼎臣那“买通下人”的指控,在此刻看来,不仅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可笑。“我府中下仆无人能被收买,那自然就是诸位郎君们的小厮或者长随了?”“能否请出来问问?”周文远忽然道:“你想上刑?”守拙会意一笑:“若有那冤了的,我们荣府自有赔礼赠上,绝不教忠心之人寒心。还是说郎君们想自己替了下仆,那我倒是不反对。”贺星明对着自己的小厮使了个眼神,他脸色一变,双腿开始控制不住地发软,但在贺星明冰冷目光的逼视下,最终还是认命般闭上了眼睛。陆江来和君带能证明自己不可能会买毒蛇进入荣府,白郎君是没那个人手,那其余的郎君,又有几人能证明自己没做过呢?陆江来拭目以待。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温璨则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颇有些幸灾乐祸。方才这些人不是还气势汹汹,恨不得立刻将陆表哥定罪赶出去吗?这会儿火烧到自己身上便知道疼了,真是活该。得意还没三息,就见守拙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温表公子。”温璨做了暂停的手势,“守拙你审案,我怎好不给你面子,檀木,去。”檀木苦着脸,两股战战地走到守拙面前,还没等守拙开口,就先苦着脸讨饶:“守拙,看在我俩也算相识一场的份上,问话归问话,等会儿打轻点?”守拙忍笑,“放心,不打你,你就说说这三日内,你有没有出过门,有没有人能给你佐证就成了。”檀木这才松了口气,擦擦额头的虚汗:“哎哟我的姑娘,早说啊,差点被你给吓死。”他定了定神,语速飞快地交代,“我出门就一回,是去茶山那天,就是昨天。我们郎君回来得晚,我驾车出府去接了一趟。大晚上的,我也买不到蛇啊!寻蛇就更不会了,我还怕蛇咬我呢!之后就再没出去过了!这两日我们郎君手上有伤,一直在房中静养,专心研读茶经,连房门都少出。我也就在跟前伺候着。”“要说佐证……”檀木挠挠头,“我们郎君看书吧,它费脑子,一会儿就得用些茶点果子蜜饯。这些东西都得去厨房现领,我这一天能跑厨房十七八趟!厨房的王妈妈、李妈妈她们都能给我作证!我腿都跑细了还。不可能有时间出门。”温璨被人揭了老底,有点怪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掩饰尴尬。他这不是怕管不住嘴,吃多了发胖吗?是以每次都只让檀木领一点点,也就过过嘴瘾。怎么从檀木这小子嘴里说出来,感觉怪怪的?:()综影视,怎么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