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好像安主夫并没有之后的记忆。”阳情花灵摇了摇头大脑袋。“就算他中间的那段时间没了记忆,和我在一起的记忆总是有的吧?”风卿沂很是不解。“估计是魂魄不全,神智混沌,所以这些记忆并未被烙印在魂魄里。”阳情花灵想了想,解释道,“记忆想烙印在魂魄里,是需要识海进行辅助的,您可以看看他的识海,或许能看到一些记忆片段。”“这么麻烦。”风卿沂微微皱眉,但也觉得阳情花灵说的有道理。如果一个疯子可以控制自己的思维,就不会是疯子了。至于探查识海,能否看到后续的事情,现在风卿沂并不想去做。如果识海中的记忆还在,等安玉禛魂力恢复,自然会被烙印到魂魄里,将他的整个人生旅途补充完整。而安玉禛愿不愿意告诉她,就让他自己做决定。后面的事情,和安玉禛的仇恨已经没关联,她也并不想去过多的去探查别的隐私。但有一点,风卿沂可以肯定。就是这个黑衣小女孩,绝对就是魔族!看着手心的留影石,刚才黑衣小女孩做的那些事情,她都已经录制下来了。打算出去之后,再找风闻笙确认一遍。等从梦境里退出来,再看安玉禛,风卿沂内心不自觉的多了几分心疼。见他眉头紧锁,便是伸手轻轻给他揉了揉,“小笨蛋,那些人欠你的债,我一定会帮你全都讨回来。”“嗯,姐姐…”此时,安玉禛轻哼一声,缓缓睁开眼睛,迷蒙的看向她。“怎么,给你吵醒了?”风卿沂微笑的看着他。“没有。”安玉禛轻轻摇头,起身抱住她的手臂,眨巴着清亮的大眼睛看她,“姐姐说要讨什么债呀?”“以后你会知道的。”风卿沂伸手摸摸他头,笑容宠溺,但深邃的眼底却带着划过几分杀意。“主子。”此时,侍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云小主和帝小主都到了,正在堂屋等着。”“让他们过来。”风卿沂这才想起来,刚才是要喊他们过来吃饭的,结果她直接都给吃完了。算了,他们来的这么慢,估计也是不想吃,那便不吃了。“为什么要去那个小傻子的房间?”帝扶光攥紧拳头,忍不住的咬牙低语,“那个女人,就是偏心。”云疏白只是垂下眸子,并未回话。侍女在前面带路,耳观鼻,鼻观心,当做没听到。不多时。两人一起到了。只见,安玉禛手舞足蹈,叽叽喳喳的说这话。而风卿沂,则是眉眼温柔的看着他,耐心的听着,周身气息好似蒙上了水雾般柔和。“来了?”不过,等看他们两人,立时变得疏离了几分,招手道,“这边,自己选位置准备灵修。”那理所当然的样子,让帝扶光心中很不爽。凭什么对安玉禛那么温柔,对他就这个态度,这个女人究竟将他们当做什么了。不过,他还没说话,云疏白已经率先走过去,寻了位置盘腿坐下。帝扶光有心想说什么,也全都憋回去了,一脸隐忍又别扭的跟着坐了过去。他们的表现,风卿沂都看在眼里,却并未理会。还是那句话。她实在没心情哄男人,他们自己的情绪,需要自己解决。很快,灵修开始。三道灵神法相悬浮在半空中,光芒交织。风卿沂闭目凝神,灵力如丝如缕地在三人之间循环往复。可很快,她就感觉出了不对劲。右边那道沉稳如渊的灵力,时不时地顿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脚。左边那道清冽如雪的气息,也是忽强忽弱,像一阵风就能吹散;风卿沂眉心微蹙,分出一缕神识扫了过去。帝扶光,那平日里修炼比谁都拼命的傲娇鬼,此刻灵台一片散乱,显然心思根本没放在修炼上。云疏白也好不到哪里去,灵力凝滞,像是被什么心事缠住了,怎么也提不起劲。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心不在焉。风卿沂的眉头越皱越紧。很好,居然刚在灵修的时候走神,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她神色看似平静,行动上却直接运转灵力,分出安玉禛后,对着另外两人灵脉通道猛地加大了冲击力。“嗯——”两道闷哼几乎同时响起。帝扶光和云疏白的身子齐齐一颤,灵台剧震,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在瞬间被碎了个干干净净。他们齐齐睁开眼睛,错愕的看向风卿沂。风卿沂却眼皮子都抬。很好,现在总算是没心情胡思乱想了。灵力循环恢复了顺畅。三人的灵神法相光芒渐盛,灵气流转如潮,一浪推着一浪,终于进入了真正的修炼状态。不知过了多久,灵力渐歇,灵修结束。风卿沂收功睁眼,面色淡漠,目光从两人脸上一一扫过。,!帝扶光垂着眼,薄唇紧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云疏白安静地跪坐在一旁,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看不出在想什么。“说说吧。”风卿沂开口,声音不冷不热,“你们究竟在矫情什么?”两人都没有说话。室内安静得只剩下灵气消散后残余的微鸣。“不都是为了变强么?”风卿沂的目光落在帝扶光身上,语气里带了几分冷意,“还是说,你们觉得这是在替我修炼?好处全让我一个人占了?”帝扶光的睫毛颤了颤,终于抬起了眼。那双平日里矜骄高傲的眸子里,此刻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像是在克制什么,又像是在挣扎什么。“在你心里…”终于,他握紧拳头,声音涩得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在你心里,我们究竟算什么?”风卿沂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静地看着帝扶光几息,才缓缓开口反问:“那我在你们心里,又算什么?”帝扶光神色一僵。是啊,他又把风卿沂当成了什么?可他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互惠互利的合作不是么?“我…”帝扶光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了。“你自己都说不出来。”风卿沂冷冷地接了一句,目光像刀子般刮过他的脸,“那你想让我说什么?”:()疯批恶女杀疯了,众道侣夜夜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