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去了……清婉……被主人干到喷了……啊啊啊——!!!”
张凌低吼着开始凶狠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像打桩机一样猛干洛清婉。
柳若莲见状,冷笑一声,走到了洛清婉头部前方。
她粗鲁地拽住洛清婉的头发,将自己的湿淋淋的骚逼紧紧贴在洛清婉的脸上!
洛清婉的口鼻被柳若莲丰满湿滑的骚逼完全封住,几乎无法喘气,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哼,鼻子和嘴巴被迫不断摩擦柳若莲的阴唇和阴蒂。
“闻!闻主人的味道!你这个贱圣女!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给本夫人好好闻闻,被主人操过的骚逼是什么味道!”
柳若莲还嫌不够,她直接拿起洛清婉脖子上的狗链,在她脖子上又缠了好几圈,然后用力勒紧!
洛清婉顿时陷入严重的窒息状态,脸憋得通红,眼睛几乎要翻到脑后,舌头伸得更长,却因为无法呼吸,骚逼反而痉挛般夹得更紧。
张凌只感觉鸡巴被洛清婉的骚逼死死绞住,爽得低吼连连:
“好紧!清婉你这个小母狗,被闷得快要窒息了,骚逼反而夹得这么紧!爽死本座了!”
柳清雪见了,也立刻欢呼雀跃地跑过来:
“好母亲,干的漂亮!我也要给主人助兴!”
她抄起那根带着倒刺的皮鞭,对着洛清婉雪白肥美、已经被操得通红的屁股狠狠抽下去!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抽得又重又狠,在洛清婉雪白的屁股上留下鲜红的鞭痕。
洛清婉又喘不上气,屁股又挨了鞭子,生理反应下骚逼夹得更加疯狂,死死绞着张凌的巨根,像要把它榨干一样。
张凌爽得头皮发麻,大笑着对母女俩道:
“好!你们两个加大力度!把这个小母狗给我好好调教好了!本座今天要操到她彻底坏掉!”
柳若莲更加用力地用骚逼闷着洛清婉的脸,同时拉紧锁链勒她的脖子;
柳清雪则挥舞着皮鞭,专门抽打洛清婉最敏感的雪白肥臀和大腿根;
张凌则在后面像野兽一样凶狠抽插,三人同时对洛清婉进行最残酷的蹂躏。
“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洛清婉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被闷住的破碎浪叫。
她脸被闷得几乎窒息,屁股被抽得又红又肿,骚逼却被张凌的巨根操得不断高潮喷水,整个人彻底陷入极致的屈辱与快感之中。
张凌一边猛干,一边伸手抓住柳若莲的雪乳大力揉捏,笑着点评:
“若莲,你这个贱人干得真狠!把玄女宗的圣女勒成这样……清雪,你抽得再重点!看看她的骚逼能夹得本座多爽!”
柳清雪挥鞭更狠,恶毒地骂道:
“洛清婉你这个贱货!刚才不是很得意吗?现在被我们母女一起玩弄,还不是只能夹着主人的鸡巴发浪?叫啊!叫得再浪一点!”
洛清婉已经被操得彻底失神,却还在本能地回应:
“嗷嗷嗷……主人……干死……清婉……让她们……羡慕去……啊啊啊——!!!”
张凌越操越猛,最后几十下几乎是全力冲刺,巨根一次次凶狠撞击洛清婉的子宫口,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噗噗噗噗——!!!”
洛清婉被内射得小腹鼓起,整个人剧烈痉挛,高潮得失禁般狂喷淫水,眼睛彻底翻白,舌头伸出,脸被柳若莲的骚逼闷得几乎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