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珩之果真是老狐狸!她好心给她看伤,他竟打着这样的主意。宁澜往后退了半步,脸颊泛起一层浅红,心底又气又笑。周遭空间本就狭小,她退无可退。她现在只觉得自己是一只掉进狼窝的羊,周身都被对方的气息包裹。“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宁澜侧过身,想绕开苏珩之往外走,语气里带着几分佯装的强硬。苏珩之怎会放她离开,长臂一伸,稳稳将人打横抱起。他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抱着宁澜朝床边走去。宁澜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被揽在温热的怀抱里。“澜澜,我的好澜澜。”苏珩之低头,嗓音低沉缱绻,落在她耳畔。“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若是你不在身边,我今夜真的会辗转反侧,连片刻安眠都求不得。”他话语里的恳切,不似作假,宁澜心头微动,却也没全信。毕竟眼前这人,向来最擅长用巧言善辩的外壳,藏起心底的算计。不过,是不是真心话,宁澜有办法知道。她忽然想起来,上次共梦之后系统奖励的能力。她的精神力已经到达了b阶,并且解锁了额外能力,心音通透——可感知兽夫过往经历与当下心绪。宁澜忍不住问系统,“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读心术吗?”【并非并非!每个人都需要一点隐私的好不啦!】系统故弄玄虚地停顿了片刻,才接着解释,【不过宿主您能选择感知兽夫的情绪。】【开心与悸动,痛苦与不安,都会清晰传至你心底。】【他们开心,你也开心,他们痛苦,你也痛苦。】【同时,还能窥见一些过往的碎片。】宁澜若有所思,不再犹豫,伸手握住苏珩之的手。十指相扣,指尖贴合,是系统提及的开启方式之一。苏珩之以为这是她主动的亲近,掌心力道微微收紧,将她的手攥得更紧。他眼底满是欣喜。宁澜无心顾及他的神色,专注感知着心底泛起的情绪。依赖、雀跃、失而复得的庆幸,还有藏在深处的患得患失。一瞬间宁澜感受到了好多种情绪。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密密麻麻裹住她,让她鼻尖微微发酸。复杂得让宁澜快要喘不过气来。她抬眸,长长的睫毛轻颤,静静看着眼前的人。苏珩之被她看得心头发痒,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宁澜那长长的睫毛像一把小刷子,把他的心挠得痒痒的。他抬手,将宁澜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嗓音缱绻。“澜澜,你听听,它是不是只为你一人跳动。”“我苏珩之这颗心,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属于你。”“它在呼唤你,它说,求求你吧,我真正的主人,留下来吧。”其实,苏珩之真的在听从宁澜的话,一点点学着如何爱人。他逐渐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方式。把自己的真心话以玩笑的口吻说出来。看起来是油嘴滑舌,其实半点不假。他不觉得宁澜会相信,毕竟狐狸的身份摆在这里。世人都说狐狸最是狡猾,口中的话最不可信。可他还是想说,把所有赤诚,都裹在花言巧语里递到她面前。然而,宁澜看着他眼底的认真,轻轻点头,语气柔软。“好吧,那我今夜就留下来。”苏珩之整个人一怔,抱着她的动作都顿了顿,眼底满是错愕。他预想过她的嗔怪、推脱,却没料到她会这般干脆答应。“澜澜……”“怎么,傻了?不愿意?”宁澜故意逗他。“愿意!”苏珩之连忙应声,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力道带着几分珍视。“我愿意,哪怕让我此刻立刻赴死都甘愿。”“我简直不敢相信,我这是,在做梦吗?”宁澜摇头,“没有。如你所说,我都听到了,你的心。”宁澜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感受沉稳的心跳,闭上双眼,更加认真地倾听。她顺着心音通透的能力,一点点感知着属于他的过往碎片。严苛冰冷的家族环境,母亲身边往来不绝的兽夫,无休止的明争暗斗。从小被当作争宠工具的局促,见惯虚情假意后的疏离,还有刻在骨子里的恐女症结。以及他心底藏了多年的执念,一生一世,只守一人的期许。那些她从前只零星知晓的过往,此刻清晰铺展在她心底。原来这只看似风流狡黠的狐狸,藏了这么多无人知晓的苦楚。宁澜轻轻抬手,抚过他的眉眼,语气温柔。“苏珩之,实话告诉我,你身上的伤还疼吗?”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不止是悬崖落下的外伤,还有心里的伤。”“疼的话要说出来,会哭的孩子,才会得到糖,知不知道。”独属于雌性的香气扑面而来,苏珩之屏息凝神,差点都忘了呼吸。,!苏珩之喉结滚动,目光落在她娇艳的唇上,眸色渐渐沉了几分。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难耐的缱绻:“糖……好吃吗?有多甜。”宁澜没再说话,微微仰头,主动吻上他的唇。唇瓣相触的刹那,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温热粘稠。她的吻带着扑面而来的馨香,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苏珩之僵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温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力道。心底的悸动与欢喜,顺着相触的唇瓣,一点点传至宁澜心底。一吻结束,宁澜靠在他肩头,气息微喘,眼底泛着浅润的光。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脖颈。“苏珩之,你把尾巴变出来好不好,我想摸。”苏珩之浑身一僵,温热的触感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他声音发紧。“不行,澜澜……那里,现在不能摸。”“为什么?”宁澜不解,抬手轻轻挠了挠他的脖颈,“我还要抱着尾巴睡觉呢。”她语气柔柔地撒着娇,苏珩之被磨得没了办法。他轻叹一声,蜜金色的眸底满是纵容,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一条蓬松柔软的狐尾,从他身后缓缓显露出来。毛色是纯正的赤红,尾尖带着浅浅的金,蓬松得恰到好处。宁澜眼睛一亮,伸手轻轻抚上狐尾。指尖触到的瞬间,绒毛柔软顺滑,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她指尖轻轻摩挲,顺着尾羽的纹路慢慢把玩,动作轻柔又认真。苏珩之浑身紧绷,下颌线绷得笔直,呼吸都变得沉缓。尾尖是他精神力最集中的地方,也是最敏感的所在。宁澜的触碰,像一缕温热的风,拂过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克制着周身翻涌的燥热,指尖轻轻揽住宁澜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宁澜没察觉他的隐忍,依旧专注把玩着狐尾,偶尔轻轻揪一下尾尖的绒毛。苏珩之闷哼一声,低头埋在她颈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澜澜……”:()共梦后,娇娇被五个顶级兽夫撩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