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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3章 五擒五纵(第1页)

十万大山深处的千年毒瘴林。常年不见天光,老树盘根错节。烈敖没听劝。丢了盘蛇谷六万精兵,这头蛮王不仅没退,反而孤注一掷,派人送去重礼,请出了苗疆最诡异的一支生力军——苗蛊部落。恶鬼寨前的空地上,苗蛊大祭司头戴花斑蛇骨羽冠,赤脚踩在湿臭的烂泥里。他手持一柄人头骨权杖,嘴里念动晦涩刺耳的咒语。周遭老林子里簌簌作响声连绵不绝。树皮上、腐叶下,密密麻麻的五彩毒蛇、黑斑蜈蚣、拳头大小的毒蜘蛛倾巢而出。黄绿色的腥臭蛊雾贴地蔓延。飞鸟触之即死,草木逢之枯黄。九十六洞残余的七万兵马躲在蛊雾后方,每个人脸上涂满辟毒草汁。烈敖骑在一匹临时找来的矮种马上,手提开山斧,死死盯着五里外的泰昌军营。“平原汉狗不怕刀枪,总该怕这漫山遍野的蛇虫鼠蚁。”烈敖咬着牙。苗蛊出手,活人绝户,这是西南边陲最恶毒的杀招。泰昌军营地。没有慌乱,没有列阵盾墙。诸葛亮端坐于临时搭建的望楼上。羽扇停在膝头,右手把玩着一只黄铜测风仪。夜幕低垂,无星无月。空气憋闷得让人喘不过气。“起风了。”诸葛亮看着测风仪上微微转动的铜叶。西南季风回流的时辰,他算得分毫不差。营门大开。推出来的不是战车兵卒,而是上百架高达两丈的巨型木制风车。鲁班的工匠们改良了农用水车机括,百名士卒同时踩动脚踏板,庞大的齿轮组疯狂咬合,巨大的木扇叶斩破空气,发出沉闷的呼啸。风车阵前,堆放着几百个铁皮圆桶。这是之前运抵的“天火桶”,以及高浓度提纯的雄黄烈酒。毒虫大军裹挟着黄绿蛊雾,逼近营寨百步。恶臭刺鼻,前排的几只斑斓猛虎双眼赤红,作势欲扑。“放。”诸葛亮一字下达。抛石机运转。几百罐高纯度雄黄酒抛入半空,撞击在阵前鹿角上碎裂。强烈的雄黄气味瞬间挥发。与此同时,百架巨型风车全力运转,人工制造的强风与刚刚倒卷的天然西南季风完美融合。风向大逆转。狂暴的风墙裹挟着刺鼻的雄黄酒雾,迎面撞上那片黄绿色的蛊雾。毒虫本能畏惧雄黄,原本整齐的虫潮瞬间大乱,成群结队的毒蛇相互撕咬,蜈蚣掉头钻回土里。但这只是一道开胃菜。泰昌军阵中,火箭齐射。带着明火的箭矢扎进那片浓度极高的雄黄酒雾里。一场连环的空气爆燃在半空发生。这不是点火,这是气浪的直接推平。极高的温度瞬间抽干了周遭的水分,火墙借着狂飙的风势,形成了一道高达三丈的烈焰巨浪,摧枯拉朽般向恶鬼寨的方向反推过去。蛊雾被高温直接蒸发,毒虫连扭动的机会都没有,当场烧成飞灰。首当其冲的苗蛊大祭司,还在摇晃着人骨权杖,便被反卷回来的火浪吞没,连惨叫都未发出,就烧成了一具焦炭。千年老树成了最完美的引火柴。烈火倒灌入毒瘴林,隐藏在林中的七万蛮军根本来不及躲避。火势太快,烧穿了他们涂满草汁的衣甲。恶鬼寨前沦为一片火海炼狱,惨叫声撕裂夜空。大火尚未燃尽。侧翼并未受波及的崖壁上,垂下几百条粗壮的缆绳。赵云身披白袍,头戴防烟面罩,率领三千白马义从从天而降。趁火打劫,顺风掩杀。烈敖正指挥着残兵拼死往后山逃窜。矮脚马跑得不快,在混乱的败军中寸步难行。银枪破空。一道白影从斜刺里杀出,赵云连人带枪撞开两名鬼面峒主,枪尖下压,精准挑断了烈敖坐骑的前腿筋。战马哀鸣跪倒,烈敖被狠狠甩在焦黑的泥地里。蛮王刚要抡起开山斧反击,咽喉处已经多了一抹致命的冰凉。赵云单手持枪,居高临下看着他。“绑了。”两名泰昌士兵上前,拿牛筋绳将他捆了个结实。这是第二次。中军大帐内,烈敖被按跪在地。满头泥灰,脸颊被火燎掉了一块皮。但他那双充血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四轮车上的诸葛亮。“你算准了风向!若是没有那阵妖风,没有那满天邪火,我苗蛊的毒虫早就把你们的骨头都啃干净了!”烈敖扯着嗓子咆哮,满脸不服,“靠天吃饭,算什么中原名将!”诸葛亮连反驳的兴致都没有。他将手中的公文翻过一页,提笔批注。“天时不佑你?”诸葛亮眼皮未抬,随手将朱笔扔在桌上,“行。我不占天时。”他挥了挥羽扇:“松绑。放他走。”赵云刀刃一翻,挑断牛筋绳。烈敖愣在原地,摸了摸生疼的手腕,连狠话都没放,扭头就跑。退一步讲,把一个人引以为傲的底牌撕碎一次,不足以摧垮其精神。要让他彻底臣服,就得把他的借口,挨个踩碎。这片十万大山,在随后的半个月里,成了泰昌大军单方面的围猎场。十日后,千丈绝壁上的飞狐径。烈敖收拢了两万残兵,退守这座号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天险。栈道狭窄,两侧布置了密集的落石阵。他认定泰昌的步兵推不进这等死地。,!他睡得正沉,大帐被人一脚踹开。赵云带着两百名卸去重甲、手持攀岩飞爪的白马义从精锐,从飞狐径背后的垂直悬崖徒手攀顶。没有走栈道,直接在后山悬崖完成了神兵天降。两百人趁夜拔了主营。烈敖从被窝里被揪出来,再次捆回诸葛亮面前。这是第三次。“你们南方人属猴子!徒手爬峭壁偷袭营盘!我不服!有种在平地上步战定输赢!”烈敖脖子梗得僵直。诸葛亮扇柄轻敲车沿:“好。地利也不占。放。”五日后,红河弯道。烈敖长了记性,搜刮了九十六洞最后几百艘水上竹排,带着几千水性极佳的蛮兵,试图在这段水流湍急的河道伏击泰昌运粮队。结果诸葛亮直接派人在上游三十里外拦河筑坝,截断水流。烈敖的竹排全数搁浅在干涸的河床上。不等他们弃船上岸,上游骤然放水,夹杂着数千根剥皮的沉木顺流而下。蛮兵被原木撞得人仰马翻,纷纷落水。赵云乘着一叶轻舟,手里拿着原本用来捕鱼的特制精钢大网,一网撒下去,把正在水里扑腾的烈敖兜了个结实,直接拖上岸。这是第四次。水渍未干的烈敖跪在帐中,剧烈咳嗽吐出几口泥水。“我南疆山民不通水战!有种……有种堂堂正正打一场!”诸葛亮靠在椅背上,指尖点着桌面:“好。堂堂正正。放。”最后一次,黑风口平原。这是十万大山里难得的一块开阔平地。无险可守,无水可凭。烈敖集结了最后拼凑出来的五千名死忠。全员赤膊,手提大刀,摆出了玉石俱焚的阵势。泰昌军甚至没有使用任何奇谋。三万步兵整齐列阵。阵前,鲁班制造的床弩与十发连弩排开。没有放风筝,没有地火,没有水淹。战鼓擂动。平射三轮。密集的精钢箭矢毫无花哨地覆盖了这片平地。五千蛮兵连泰昌军的阵线都没摸到,便在无差别的火力覆盖下死伤大半。剩下的扔掉兵器溃散。烈敖被逼进死角,力竭倒地,几名白马义从上前将他生擒。第五次。黄昏的光穿透瘴气,洒在泰昌中军大帐外。烈敖双眼空洞,被扔在泥地上。第五次牛筋绳被解开。诸葛亮推着四轮车,碾过地上的枯枝,停在他面前。“天时给了,地利让了,水战不打,步战平原结阵也随你。”诸葛亮看着地上这具庞大的躯壳,语气里没有半分炫耀,“还想要什么借口?怨兵器不如我?要不我借你五百套生铁重甲,去林子里重新拉五百个人,再打一次?”烈敖没动。他呆坐在泥地里。过去这半个月,他用尽了毕生所学,用尽了南疆所有的地理优势。但对面这个人,像拨弄虫子一样,将他每一次的自以为是,轻描淡写地粉碎。杀人不过头点地。诸葛亮每一次放他,都在剥离他作为“南疆蛮王”的尊严。他甚至不敢再跑了,因为他知道,不管跑到哪个角落,布置什么阵法,最终的结局都是被人拎着后颈扔回这里。烈敖抬起头,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油彩斑驳退尽。他双手撑着地,艰难地翻转笨重的身躯。额头重重磕在带血的烂泥里。“罪人蒙昧。”烈敖声音嘶哑,没了咆哮的底气,“九十六洞,愿降泰昌。世世代代,年年纳贡。不再反了。”诸葛亮羽扇微顿。朱平安交给他的第一步棋,成了。这群不服教化的野狼,脊骨彻底折断,从此只能做泰昌脚边看家护院的狗。:()六皇子别装了!你的锦衣卫露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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