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迷网

书迷网>六皇子别装了!你的锦衣卫露馅了 > 第894章 龙纛不倒猛将无双(第1页)

第894章 龙纛不倒猛将无双(第1页)

龙纛没倒。从陈烈的阵线里杀穿出来之后,那面黑底金龙旗挨了七箭。旗面被射穿了三个洞,穗子断了两根,杆身上嵌了一支铁矢,歪了,但没折。因为扛旗的人是典韦。典韦把龙纛的旗杆夹在右腋下,左手提着一对短戟。旗杆有碗口粗,四十斤出头,他夹着跟夹根扁担似的。一个昭明骑兵从侧面抄过来,长矛对着他的腰眼捅。典韦连头都没偏,左手的短戟往外一磕——矛杆断了。半截矛头飞出去插在地上。骑兵还没反应过来,典韦的短戟已经拍在他脑袋上。不是砍。是拍。戟面平着甩过去,把头盔连脑袋一起拍扁了。人从马上摔下去的时候脖子已经缩进了胸腔里。许褚在他左边。大刀。不是关羽那种偃月长刀。是一把五尺宽背砍刀,刀脊厚两寸,刀面上没有任何花纹。许褚用这把刀的方式跟屠户劈猪没区别——举起来,落下去。举起来,落下去。一个昭明的什长带着七八个盾兵结阵挡路。盾墙竖得整齐,矛尖从盾缝里探出来。许褚没绕。他扛着刀直接撞上去。第一刀剁在盾面上,木盾从中间裂开,盾后面那个兵的手腕被震断了,盾牌挂在断腕上甩来甩去。第二刀横扫,连劈两面盾。盾碎了,人也碎了。什长从阵后面绕出来,想从许褚的背后偷一矛。矛尖刚递出去,典韦的短戟隔着三步远飞过来。戟刃旋着插进什长的面门。典韦空出来的左手从腰间摸了把新戟。他带了六把。两个人,一个扛旗一个开路,从陈烈的后军里趟出一条血胡同。龙纛在他们头顶晃,金龙被血糊了半边脸,另外半边在阳光底下亮得扎眼。朱平安骑在乌珠背上,跟在典韦和许褚后面三个马身的距离。他没拔剑。不是不会。是不需要。典韦和许褚两个人站在前面,方圆十步之内没有活物。偶尔有箭矢飞过来,被朱平安身侧的两名锦衣卫用铁盾格开。他带来的人不多。八百骑。从京城出发的时候带了一千二。沿途跑死了三十多匹马。到陈烈大营外围的时候还剩一千一。冲阵折了三百。八百人。但这八百人的前锋——是吕布。吕布骑的不是赤兔。赤兔还在京畿的马厩里吃草料。他骑了一匹从鸿煊缴获的草原青骢。青骢没有赤兔快,但够野,蹄子踩在尸体上不打晃。方天画戟的戟锋上挂着一截肠子。不知道是谁的。吕布嫌碍事,把戟往下一甩,肠子甩飞了,溅了旁边一个锦衣卫一脸。“让开。”吕布只说了两个字。对着前面陈烈最后一道骑兵预备队说的。没人让。陈烈的骑兵预备队有三千人。都是昭明西境的精锐。打过羌人,打过南蛮,没吃过大亏。领头的是个姓孙的都尉,四十出头,下巴上一道刀疤从左耳拉到喉结。孙都尉看见吕布一个人冲过来,第一反应是弩手集射。弩手没射。因为吕布太快了。青骢的速度从零到极限只用了六步。第七步的时候方天画戟已经到了孙都尉面前。孙都尉是个老手。他的反应不慢——弯刀横架,格挡。格不住。方天画戟的重量加上冲锋的惯性,一戟劈下来的力道不是人力能抗的。孙都尉的弯刀被砸飞了,连手腕上的护腕一起飞出去。戟锋从他的左肩切入,沿着锁骨往下走了半尺。没切断。卡在肋骨上了。吕布把戟往回一抽。带出来一蓬碎骨和血雾。孙都尉在马上坐了两息。眼珠子还在动。然后整个人往左边倒下去,挂在马镫上被马拖了十几步。三千骑兵的阵型从正中间裂开。吕布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跟着二百骑。不是锦衣卫,不是京畿屯兵。是朱平安从皇宫禁军里挑出来的——能骑马、敢玩命的两百个人。这两百人跟在吕布后面冲进骑兵阵型的裂口。不用展开。不用包抄。就顺着吕布撕开的口子往里灌。吕布在前面杀,他们在后面补刀。吕布放倒一个,他们补两刀确保死透。配合谈不上默契,但管用。陈烈的骑兵预备队撑了不到一刻钟。不是被杀光了。是跑了。三千人里死了四百多,剩下的往两翼散开。不是溃退——是不敢往前凑了。吕布杀穿阵心之后回了一次头,方天画戟横在马脖子上,戟刃上的血顺着木柄往下淌。那个回头的动作,让后面还在犹豫要不要重新合拢的昭明骑兵彻底不犹豫了。跑吧。陈烈的帅帐方向已经起火了。粮车被点着了三辆,浓烟裹着火星子往天上蹿。帅旗不见了。陈烈本人——不知道跑哪去了。朱平安的八百骑穿过陈烈崩溃的后军,从南面杀进了壕沟和弩阵之间的战场。泰昌残兵看见龙纛的时候,战场上发生了一件很诡异的事。昭明的前锋步兵——那些正在跟泰昌兵肉搏的两万人——开始往后退。,!不是被打退的。是自己退的。后军没了。帅旗没了。粮车烧了。前面跑来的溃兵嘴里喊的都是同一句话——“泰昌皇帝来了”。人是群居动物。恐惧会传染。第一个扔兵器的是个昭明的伙头兵。他本来就不该出现在前线,是被裹进来的。手里攥着把菜刀——真菜刀,切菜用的。他把菜刀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跑。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从后往前,昭明的阵线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节一节塌下去。朱平安骑着乌珠走进了苍狼谷外的战场。典韦把龙纛往地上一插。旗杆扎进泥里,稳了。许褚把大刀扛在肩上,站在龙纛旁边。两个人一左一右,浑身上下糊满了血,跟从血池子里捞出来的一样。朱平安在马上往前看。他看见了李朔。距离不到五十步。李朔跪在碎石地上,弯刀拄着地面。右腿的角度不对,膝盖往外翻着。左臂肿得跟冬瓜一样。铠甲碎完了,内衬露出来,全是褐色的血渍。但他站着。李朔在朱平安的目光落过来之前,把自己从地上撑了起来。弯刀当拐杖。一条腿承重。另一条拖在地上。他往前走了三步。每一步都能听见骨头错位的声音。走到第四步,膝盖又跪下去了。“臣——”朱平安翻身下马。他走过去。甲叶子碰在一起响。靴子踩在血泥里,每一脚都带出黏腻的声音。走到李朔面前。李朔的额头磕在地上。碎石把皮磨破了,血和泥混在一起。“臣有罪。十万人——”“你数数。”李朔抬头。朱平安没看他。朱平安在看战场。“数什么?”“你身后还有多少人站着。”李朔回头看了一眼。战场上,泰昌的兵三三两两地往龙纛的方向聚。从壕沟里爬出来的,从死人堆里钻出来的,从鸿煊骑兵的马蹄底下滚出来的。有人拄着断矛走,有人被人架着走,有人爬着过来。那个白发老兵被新兵背着。老兵的右肩塌了,右腿折了,趴在新兵的背上,脑袋耷拉着。新兵的左臂吊在身侧,骨茬子还露在外面。他用一只右手托着老兵的屁股,一步一晃地往龙纛走。李朔的喉结动了一下。“还有人站着,就不算输。”朱平安蹲下来。他伸手把李朔搀起来。皇帝搀将军。在战场上。踩着血泥和尸体。李朔的身体在抖。不是伤的——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被朱平安架住才没倒回去。“北面鸿煊骑兵还有多少?”李朔咽了口带血的唾沫。“十万往上。第二波冲锋刚开始。”朱平安把头转向北面。鸿煊的第二波骑兵在五百步外重新列队。刚才陈烈后军崩溃的时候,北面的冲锋停了——不是不想打,是鸿煊的指挥官发现南面出了变故,下令暂停观望。但观望不会太久。赵景曜的骑兵不会因为一面龙纛就撤。八百骑打不了十万人。这个账谁都算得过来。朱平安把李朔交给身边的锦衣卫。“带下去。找军医。”“陛下——”“闭嘴。你的仗打完了。剩下的归朕。”李朔被架走了。走了三步回了一次头。看见朱平安重新翻上马背,面朝北面的鸿煊大军。八百骑。对面至少十万。典韦把龙纛拔出来,重新扛上肩膀。许褚的大刀从肩上放下来,横在身前。吕布骑着青骢从侧面绕回来。方天画戟的杆身搭在肩头,戟尖朝天。“赵景曜的人?”吕布问。嗓音闷,不像在问话,像在点菜。朱平安没答他。他在看北面那片灰色的骑兵阵列。十万人。他带来八百。加上李朔剩下的残兵,能打的撑死凑一万。一万对十万。朱平安的手摸到了腰间的剑柄。他没拔。他在等。等什么——北面鸿煊阵列的最西侧,有一股尘烟正在急速接近。方向不对。不是从北往南,是从西北往东南,斜着插过来的。朱平安的嘴角抽了一下。来了。杀神突击队。杨再兴。赵云。李存孝。霍去病。燕云十八骑。六十七个人。从镇西大营出发,三天跑了四百里。不走官道,不进城镇,翻山越岭走的猎人小径。到苍狼谷外围的时候,正撞上鸿煊骑兵的侧翼。六十七个人,扎进十万骑兵的侧腰。:()六皇子别装了!你的锦衣卫露馅了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