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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7章 关羽弃城(第1页)

合川城。第七天。关羽站在城头,看了三天的永熙大营。准确说,是看了三天永熙大营的变化。第一天,萧晏辞的两万禁卫军还在东面扎着。营帐密密麻麻,旗帜齐整,巡逻的骑兵一拨接一拨,换防的节奏跟钟摆一样准。第二天,巡逻骑兵少了三成。帅帐旁边那辆大战车没了。大纛也没了,那面被关羽扛回来倒挂在城楼上的不算。第三天,炊烟少了一半。帐篷还在,但帐篷之间的人影稀了。副尉趴在垛口上数了一上午,得出一个结论:东面大营的兵力,不到一万了。今天是第四天。天刚蒙亮的时候,副尉打了个哈欠,从城墙台阶上爬起来。习惯性地往东面瞅了一眼。然后他不打哈欠了。他揉了揉眼睛。又揉了一遍。“将军!”关羽从城楼里走出来。他昨晚睡了两个时辰,是这七天里睡得最多的一次。“东面——”副尉的手指头往那个方向戳了两下。关羽走到垛口前。东面大营的帐篷还在。旗帜还在。但人没了。不是少了。是没了。两万人的大营变成了一片空帐篷的展览。晨风吹过去,帐帘呼呼地拍。帐篷之间的空地上,只剩几堆没灭的灰烬和散落的马粪。关羽往北面看。鸿煊万骑的营地,空的。一万匹马的灰褐色潮水消失了。旷野上只有被马蹄翻烂的泥地。南面。矮丘后面的伏兵阵地,也是空的。干河沟里除了几根折断的弩臂和一堆马粪,什么都没有。三面围城的军队,一夜之间全撤了。副尉咽了口吐沫。“将、将军,这是——”“退了。”关羽的眼睛没离开东面大营。帐篷留着没拆。这种撤法不是从容撤退。从容撤退的军队会收帐篷,帐篷是军资,不会扔。帐篷留着不拆只有一个原因:走得急。“什么时候走的?”副尉回忆了一下。“后半夜。四更的时候我听见北面有马蹄声,当时以为是换防。没在意。”关羽的手指在垛口的砖面上敲了两下。几更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走。三面围城围了七天。水井快干了。粮食还能撑三天。再围五天,城里的三千校刀手就得吃墙砖了。这个时候撤?不合理。除非,后面出了比合川城更大的事。关羽转身下了城墙。“集合。”三千校刀手在城里的空地上列队。七天没洗的脸,七天没擦的甲。有几个人站着站着膝盖打弯,旁边的人伸手扶一把。缺水缺粮的人站久了腿软,正常。关羽骑上枣红马。青龙偃月刀横在鞍前。“出城。”副尉追上来。“将军,会不会是诱敌?帐篷留着,人藏——”“藏哪?”关羽用刀尖朝东面的旷野指了一下。平原。一眼能看到十里开外。连个矮丘都没有。藏两万人?副尉不说话了。城门打开。三千校刀手跟着枣红马走出合川城。七天没出过这道门了。上一次出去,是关羽一个人扛回了萧晏辞的大纛。关羽派了六骑斥候先行。两个往东,两个往北,两个往南。东面的斥候最先回来。“将军!永熙大营是空营。帐篷里没人。灶台的灰还有余温,走了不超过四个时辰。”北面的斥候紧跟着回来。“北面干净。鸿煊骑兵往北撤了。马蹄印子朝东北方向,散得很开,不像是有组织的撤退。”南面的斥候回来得最晚。多跑了几里地。“南面也撤了。但方向不一样。往东。沿着洛水下游的方向走的。”关羽把三组情报在脑子里拼了一下。三路人马。三个方向。鸿煊往东北,那是回草原的路。永熙往东,没头没脑。南面伏兵也往东。往东。东面是什么?洛水。洛水上游是废驿站的方向。下游通泰昌腹地。萧晏辞不是撤。他是调头了。往东去,大概率是回永熙。一个连大纛都丢了的亲王,不赶紧回去找皇帝解释,还在外头晃什么?关羽勒住枣红马。他在想一个问题。围城的三路人马全撤了,说明局势变了。变到连萧晏辞都顾不上合川城这块嘴边的肉了。那变的是什么?他不知道。合川城被围了七天,跟外面断了联系。朱平安在哪,岳飞在哪,其他人在哪,一概不清楚。他只知道一件事。不能在合川城蹲着了。“副尉。”“在。”“城里还有多少粮?”“三天的。”“带上。全部带上。”副尉愣了一拍。“全带走?那城。”“不要了。”副尉张了张嘴。不要了?合川城守了七天,差点把命搭进去,现在说不要了?关羽没解释。合川城是个县城。破城墙,浅护城河,一口快干的水井。守它七天是因为没地方去。现在围城的人跑了,他为什么还要蹲在一个破城里等?,!三千校刀手把城里最后的粮食打包上肩。干饼装进布囊里,浊水灌进水囊。一人背一份,加上刀和甲,每个人身上四五十斤。枣红马朝北走。关羽选了北面。不是往永熙方向追萧晏辞,也不是往南走回泰昌腹地。往北。往鸿煊骑兵撤走的方向。副尉终于没忍住。“将军,鸿煊骑兵往北撤了,咱们往北追?三千人追一万骑?”关羽没说追。“不是追。是看。”他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三路人马同时撤退,背后一定有原因。鸿煊骑兵撤得最乱,马蹄印散开说明没有统一指挥。这种撤退方式通常意味着一件事,他们的主力出问题了。三千校刀手沿着鸿煊骑兵留下的蹄印往北走。走了七里地。枣红马的耳朵竖了一下。关羽勒马。前面的草地上躺着东西。走近了看,三匹死马。马身上没有伤口,不是战死的。瘦得皮包骨。肋条一根根数得清。饿死的。副尉蹲下去翻了翻马鞍上的标记。鸿煊制式的皮鞍子,铜扣上刻着狼头纹。“饿死的战马。”副尉站起来。“三匹并排倒在一块,骑兵应该是弃了马继续跑。”关羽看了看马肚子的凹陷程度。“饿了至少三天。”一万鸿煊骑兵围了合川城七天。七天里关羽没见过他们的辎重车队来过。也就是说,这帮人围城的时候自己也没东西吃。那他们为什么还围?命令。谁的命令?那就只有赵景曜了。关羽把这些信息串起来。鸿煊的骑兵断粮了,但还在执行围城命令。直到昨晚四更突然撤退。能让一万断粮的骑兵在四更天紧急撤退的消息,只可能是一种。主力完了。关羽拉了一下缰绳。枣红马加速。三千校刀手跟着跑起来。缺水缺粮七天的步兵跑不快,但校刀手的底子厚。关羽练出来的兵,半死不活也能跑完十里地。又走了五里。前面的路上多了更多的痕迹。丢弃的马鞍、折断的弓、散落的箭壶。有一面鸿煊的千户旗扔在路边的草丛里,旗面被泥水泡透了。再往前走两里。远处的地平线上,出了一道烟。不是炊烟。是尘土。有人在前面走。速度不快。步行。关羽停下来,眯着眼往前看。大约三里外。几百个人影在旷野上走。歪歪扭扭的。有人走着走着就坐在地上不动了。有人在拉倒在地上的同伴。不是撤退。是溃散。一个斥候跑回来。“将军,前面是鸿煊的散兵。大约四五百人。没有马。兵器丢了大半。有些人在地上爬。”爬。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关羽拨了一下枣红马,缓步向前。三千校刀手列成三列横队,跟在枣红马后面。刀没拔。但手按在刀柄上。距离缩到一里的时候,前面那群鸿煊散兵发现了他们。有人回头看了一眼,转身就跑。跑了三步腿一软,趴在地上。有人拔出腰间仅存的匕首,对着三千人的方向,手哆嗦得跟筛糠。更多的人什么都没做。坐在地上,或者躺在草里,看都不看。关羽骑着枣红马走到那群散兵的边上。他从马上往下看。四五百人。皮甲破了,靴子烂了,脸上的颧骨能挂帽子。一个穿百夫长铠甲的鸿煊兵靠在一匹死马的肚皮上,抬头看关羽。“你是哪的?”关羽没回答他的问题。“你们的大军呢?”百夫长的嘴角裂了几道血口子。他咽了一下口水,嗓子里大概没什么口水可咽。“完了。”两个字。关羽的丹凤眼动了一下。“怎么完的?”百夫长歪着头,用后脑勺蹭了蹭死马的肚皮。“粮断了。马死了。窄道过不去。万户长降了三万多人。大单于的令传不过来。后面又冒出来一支骑兵。我们千户长说跑,就跑了。跑了两天,马也饿死了。就剩这几百个人。”关羽把这堆信息消化了几息。窄道。三万多人投降。大单于的令传不过来。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赵景曜的南侵,崩了。关羽从鞍侧的布袋里取出两块干饼。扔给百夫长一块。百夫长接住饼的时候手抖了一下。他低头看那块拳头大的硬饼,抬头看关羽。“兵器放了。坐着别动。有人来收你们。”关羽拨转马头。“走。继续往北。”副尉从后面追上来。“将军,这帮人不管?”“派二十个人看着。跑不了。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枣红马的步子加快了,关羽的手攥在青龙偃月刀的刀柄上。:()六皇子别装了!你的锦衣卫露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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