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来说,二月红骨子里并非这般浪荡之人,能让他有如此大的转变,只能说明,那个“丫头”本身就有问题,而且问题极大。不然,很难解释她为何会穿越到这个世界,还直接代替了原主丫头。穿越的次数多了,她还从未有过直接代替世界主角的经历。若不是原主的问题大到影响了整个世界的气运,甚至威胁到了天道规则,天道也不会亲自出手驱逐原主,还特意找她来代替。这个丫头的秘密,恐怕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时光流转,进入十月后,纠缠长沙许久的“谭赵战争”,终于正式分出了胜负。吴的直系主力沿粤汉路南下,一路势如破竹,顺利进驻长沙、岳阳、常德等地,牢牢控制了湘北的交通线,切断了谭军的后路。十月下旬,谭军在株洲、湘东一带接连战败,伤亡惨重,再也无力包围长沙,只能节节败退。十一月初,赵军在舰炮的掩护下,强行渡过湘江,先后攻占了溁湾镇、湘潭、湘乡等地,困扰长沙多日的包围,终于被彻底解除。战火终于散去,长沙城得以免于战火涂炭,迎来了短暂的和平。满城百姓劫后余生,脸上依旧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街头巷尾,随处可见流离失所的百姓,还有受伤的士兵。空气中的硝烟味渐渐散去,却依旧弥漫着一股劫后余生的沉重。城内的商帮、军界中人,皆有意摆宴庆贺,一来是庆祝长沙解围,二来也是为了安抚人心,重整长沙的秩序。身为长沙梨园魁首,二月红自然义不容辞。他以红家班的名义,牵头在城内最大的戏楼——潇湘戏楼,连开七天大戏。明面上是庆贺长沙太平,实则是为了安抚人心,让百姓在丝竹锣鼓声中,慢慢走出战火的阴影,重拾生活的希望。所以无论贵贱,只要形容干净都可进戏楼观看。要求干净,不是说要整身新衣服。只要洗干净就行。毕竟戏院看戏本就人多。要是邋遢的人凑一块······梨园门口,贴出了两张告示。一张是古朴的文言告示,笔墨遒劲有力,写着:“湘江解围,梨园开宴;连台七日,鼓乐升平。”短短十六个字,简洁有力,透着几分庄重与期许。另一张则是白话文告示,贴合当下白话文盛行的潮流,字迹温婉。“值此长沙围解、城郭重光之际,红家班谨择吉开台,连唱七日大戏。上以慰忠魂,下以安黎庶,借丝竹锣鼓,祝三湘安澜,市井重宁。愿一城烟火复旧,万家灯火如常。”除此之外,长沙的报纸上,也刊登了二月红连开七日大戏的消息。街头巷尾,卖报的报童背着沉甸甸的报纸,满街乱窜,清脆的叫嚷声划破了长沙城的宁静,也驱散了几分劫后余生的沉重。“大喜大喜!红老板三日后在潇湘戏楼开嗓喽——连唱七日大戏,与全城同贺太平!借昆高皮黄之音,颂城池安固之喜;以笙箫锣鼓之盛,谢天地护佑之恩!大喜大喜!红老板三日后开嗓,全城百姓均可前往观看,不要钱喽——”报童的叫嚷声此起彼伏,传遍了长沙的大街小巷,原本沉寂的城市,渐渐有了烟火气。百姓们听到消息,脸上纷纷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互相转告着这个好消息,心底的惶恐与不安,也在这清脆的叫嚷声、对大戏的期盼中,慢慢消散。王曼曼站在小院门口,听着远处报童的叫嚷,看着街头渐渐多起来的行人,眼底也泛起了一丝笑意。战火终于结束了,长沙城,终于要恢复往日的模样了。这乱世只是看着都让她心焦。如今她也跟着松了一口气。梨园开戏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人人都翘首以盼。王曼曼站在小院门口,目光落在角落里那辆破旧的木板车上,怔怔出神。那是原主用来卖面的车子,木板上还残留着些许面粉的痕迹,车轱辘上布满了灰尘,显然已经许久未曾动用。这几日,她一直琢磨着,要不要顺着原主的剧情,推着这辆木板车去梨园门口摆摊卖面,既符合原主人设,也能名正言顺地靠近二月红,早日完成小天道交代的任务。可心底的惰性又忍不住作祟,加上霍三娘日日送来吃食,她早已没了往日忍饥挨饿的窘迫,卖面的念头也只是在心底打了个转,迟迟没有付诸行动。“姐姐,你愣着做什么呢?”清脆又带着几分娇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王曼曼回头,就见霍三娘手里攥着两张精致的戏票,快步朝她走来。今天的霍三娘身上穿着一身簇新的粉绫罗袄裙,鬓边插着一支红宝石钗,眉眼间满是欢喜。“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是梨园的戏票哦,我们霍家在梨园有包厢的,咱们今日去看大戏!”王曼曼看着她手里的戏票,又看了看角落里的木板车,轻声说道:“三娘,我正想着,要不要推着车子去梨园门口卖面呢,毕竟····”那才是我该做的事。这话一出,霍三娘立刻皱起了眉头,伸手一把拉住王曼曼的手,娇嗔道:“卖什么面呀!姐姐,你可别傻了!”她轻轻晃了晃王曼曼的手,眼底满是心疼,“你看你这两个月好不容易养得气色好了些,怎么还想着去风吹日晒卖面?再说了,梨园这几日开戏,人多眼杂,还有不少伤兵和闲杂人等,多不安全啊。”不等王曼曼开口,霍三娘又继续说道,语气带着几分执拗:“而且,有我在,怎么能让你去做那种辛苦活?卖面又累又赚不到几个钱,还容易受委屈,我可舍不得。等过些日子再看看。真的稳定了,我给你找个轻松干净的活。不差这几天。”她拉着王曼曼的手,轻轻拽了拽,眼底满是恳求:“姐姐,好不好嘛?咱们就去看大戏,卖面的事以后再也别提了,多辛苦啊。”王曼曼:确实辛苦!那不干了?:()综影视:生子系统养成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