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间咬牙切齿看着面前的男女,他对空蝉是一见钟情,情感炽热而真挚,真心实意爱着空蝉。可宇智波斑,那个狂傲不羁,反复无常的男人!会真的臣服于年轻的贵女?不,这绝非真心。他的顺从,不过是男人间的逢场作戏。毕竟哪个男人能抗拒统治着忍界最富庶,最强盛国度的女君主的青睐?还是比他整整小了二十余岁,绝色的贵女。在斑眼中这只是权色交易!全部都是虚情假意,他只是利用空蝉罢了!魔性的宇智波,总能迷惑他重要的人!空蝉看着走神的扉间,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想什么?这么出神。”“空蝉…”扉间忧郁的看着她。你知道不知道你在玩火,斑怎么会简单的角色。而他自己从来不是屈服在空蝉力量和财富之上,而是对她一见钟情。不然就她做的那些过分的事,足够让男人对她埋下引而不发的仇怨,而不是狂热的迷恋。可是斑不会这么简单屈服。空蝉无语的看着扉间,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索性不解释了,没有解释的义务。她早就不再是那个需要向谁证明自己的人。她不是谁的附属,她是这两个男人的主君,情感去向从来只由她自己决定。“扉间,我们下一步的目标是川之国,谈判加急吧。”她低声说道。她翻看着摊开在桌上的地图,划过川之国的边境线:“如果他们不肯同意合并,不排除用武力威胁。”“我们要加快脚步了。”她露出自信又傲慢的笑容,那是属于君主的睥睨天下的姿态。“没问题,大不了我出手。”斑抢先回答。没斑抢答速度快的扉间瞪了他一眼:“我知道,交给我吧。”他才是火影,这个火之国大名军事顾问,御伽众插什么话。他憋屈地看着斑,亲密地凑向空蝉的肩膀,跟她一起看自己提交的文件。那姿态,已不只是臣属的汇报,而是情人间的耳鬓厮磨。“我知道,交给我吧。”扉间冷冷说道,声音压抑着怒意。他才是火影,是这片土地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之一。而宇智波斑?一个诈死复生的叛忍,一个本该被通缉的存在,如今却堂而皇之地坐在权力中心,插手军务,甚至还亲密靠近大名身边。他的视线落在斑与空蝉之间那过于亲密的距离上,心头一阵翻涌。那姿态,已不只是臣属向君主汇报军情,而是情人间的耳鬓厮磨,是无声的宣示,是赤裸裸的挑衅。他终于忍无可忍:“空蝉,你的军事顾问需要凑到你的肩膀上吗?失礼的冒犯对待自己效忠的大名?”他的质问不只是针对斑,更是对这场失控关系的控诉。他对斑这种越界冒犯的举动无法容忍。昨天斑才被空蝉劝降,从敌对阵营直接空降到高位,地位几乎与他这个火影平起平坐。今天他又要眼睁睁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被这个混蛋如此亲近。“哈?”斑不悦地挑眉,嘴角扯开,露出讥讽的笑容。目光直视扉间,像在看一个可笑的失败者。他总是不得不忍受扉间在他身边活动,无论是柱间也好,空蝉也罢千手扉间都是他们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重要之人。可他从不退让,也从不掩饰自己的蔑视。他不仅没有挪开,反而把下巴放在空蝉的肩膀上,满挑衅意味的看着扉间。他享受在扉间面前,将一切他珍视的东西,从容不迫地夺走。空蝉依旧装聋作哑,仿佛眼前这场剑拔弩张的对峙与她无关。她揽住斑的腰,将他拉得更近一些,不用再趴在自己身后,让他坐在自己身边。她将文件稍稍挪动,调整角度方便斑看清每一页的细节。宇智波斑得意洋洋地低头阅读,眼角余光始终锁定着扉间。红瞳因愤怒而颤抖的扉间,正死死盯着他们,查克拉在经络中躁动,几乎要冲破皮肤。要是千手扉间是宇智波,这份刺激估计能让他觉醒写轮眼?斑在心中冷笑,忮忌愤怒、被背叛的痛楚,这正是写轮眼诞生的土壤。可惜扉间是千手,他的痛苦只能化作沉默的煎熬。他心满意足地靠近空蝉的肩膀,跟她一起看着扉间提交的,关于吞并川之国的提案。那份扉间亲手起草,反复推演的战略文件,现在被斑以轻蔑的姿态翻阅查看着。千手扉间几乎要原地暴走,什么意思?邪恶的宇智波居然敢明目张胆地挑衅他!空蝉可是他的情人,虽然没名没分,但是空蝉主动的袭击自己。让他做自己的同犯同盟,让他在深夜潜入她的寝宫,共谋忍界的未来。可现在呢?两个月?仅仅两个月,空蝉就对他失去了兴趣?他怒视空蝉,眼神中混杂着受伤不解与愤怒。要是她选择的是一个年龄相仿背景相当,能力足以与她匹配的联姻对象,他或许还能说服自己退让。毕竟他比空蝉大二十余岁,他们的关系本就见不得光,注定无法被世人认可。她为了巩固势力接受联姻,他能找到理由,大不了做她一辈子的地下情人。可宇智波斑是怎么回事?他比自己还要年长,忍界第一个叛忍,一个本该死去的人。现在不仅复活,还堂而皇之地获得官位,甚至抢夺他最爱的女人。这简直是对他的羞辱,对他的否定,对他们的过去的践踏。他握紧了拳头,查克拉在经络中疯狂躁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成毁灭性的忍术。可他知道,一旦动手输的只会是自己,不仅是因为斑的实力深不可测,更是因为,空蝉的眼中不再只有他一人。为什么,你这么快就不爱我,对我失去兴趣了吗?那么也别选危险的宇智波斑,就连他的兄长。忍界之神,都没办法掌控斑。你绝对会被他欺骗、被他伤害的。千手扉间难以忍受这份痛苦,但他又不得不忍受下去。:()转生眼和火影战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