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影分身在消散前,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千手扉间猛地偏过头,手捂着脸颊,震惊地看着眼前化作白烟消散的身影。寝室内守着斑的空蝉突然抬起头,她感受到派去接见扉间的影分身,因他的粗暴接触而提前消散。她闭了闭眼,缓缓站起身。看来她必须亲自走一趟。有些话,终究不能由分身代为承受。片刻后接待室的门被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立于门口。失魂落魄的扉间猛地抬头,感知告诉他,是本体,不是分身。“对不起,空蝉,”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他低下头,高大的身躯蜷缩在椅中,像受伤的孤狼。“不要去信任宇智波斑啊!”扉间抬起头,急切绝望的渴求:“不要重蹈兄长的覆辙!”空蝉静静地看着他,她理解他的不安,理解他对过去的创伤。“我没有厌倦你,我是绝不会厌倦千手扉间。”空蝉无法解答这份疑问,只能这样做:“扉间你出使川之国吧。”这七天,宇智波斑都会因为木遁细胞的排斥反应而陷入高烧呓语的状态。她必须确保在这期间,没有任何人干扰这场蜕变。先把麻烦的千手扉间打发出去。她语气放缓,试图软化命令的攻击性:“给你点时间好好冷静,当然你加快融合进程,自然能早日归来。”她毫不犹豫地下了逐客令:“你告退吧。”扉间脸色由雪白转为通红,羞辱与愤怒在胸腔中翻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尽。他握紧拳头,指节发出咯咯的声响,几乎要捏碎自己的骨节,以痛感压制那几乎冲破喉头的咆哮。“你要流放我!”他带着浓重的屈辱怒吼道:“就为了宇智波斑?”空蝉依旧沉默,只是微微侧身,示意他离开:“谈不上流放,这是政治任务,不是惩罚。”她平静地移开视线:“现在你可以离开了。”扉间没有离开。反而突然上前一步,抓住空蝉的手腕。这次他控制了力道,没有伤害她,却不肯放手,“你为了他,这样对我?”扉间近乎崩溃地质问:“明明是你第一次见我,就袭击我,说想要我…”他咬紧牙,眼中泛起水光:“我不从你,你还强行对我做出那种事…”他冷笑起来,笑声中带着血味:“你有了新目标,我就该退位让贤?”他死死盯着空蝉,如诅咒的尖叫道:“你想都别想!我是不会放弃的!我做鬼都会缠着你!”他绝不会放手,让给宇智波斑?不可能!就是死他也不会放弃。他一生都在克制隐忍谋划,只为守护这片由兄长用生命奠基的土地。现在他最深的恐惧正在成真,他被排除在外,被轻描淡写地遣走。他最憎恨的人,正被空蝉亲手扶上神坛。空蝉皱起眉头,扉间完全失去冷静和理智,死死抱住她,不顾这是火之国大名府邸的接待室。不顾她是大名,而他是火影,是应当维持秩序的象征。千手扉间永远矜持,即便主动,也仅是含蓄的暗示,微妙的眼神交流。现在他像被逼至绝境的孤狼,用尽最后的力气咬住猎物的咽喉。空蝉被搂在怀里,听着扉间加速的心跳,转生眼和见闻色霸气都清晰地传递着他的情绪。激动绝望、恐惧爱恋、忮忌怨恨,所有情感如岩浆般在血管中奔涌。他的痛苦顺着见闻色的感知,轻微地感染到她。“你就那么:()转生眼和火影战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