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魏教官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王然,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拍电影吗?还是街头卖艺?”“你把其他十位拼搏到现在的选手,当成什么了?土鸡瓦狗吗?”魏教官的斥责声在场馆内回荡。王然却只是憨笑地站在那里。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魏教官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没来由一阵恼怒。这混球小子,这是一点也不想收敛了。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缓缓开口。“让你第一个上场,倒是可以。”魏教官看向王然,又转向其他等候的选手。“格斗比赛,先出场的选手,打法、招式、体力分配,都会被后面的对手研究透彻。”“从这个角度看,你的要求,对其他选手而言,不是坏事。”“我同意了。”王然憨笑着,“谢谢魏教官。”……男子组预选赛,正式开始。为了最大限度的保护参赛选手。评委组决定除了原有的ko、有效打击累计优势、以及一方失去战斗能力等判定标准外。增加一条关键的胜负判定标准:任何一方选手,在对抗中一旦失去身体平衡,明确倒地,即判定为负。王然。第一个踏上了中央那块蓝色的搏击垫。他的对手上场次序,还是按照上次抽签顺序。来自市局经侦支队的一号选手,陈刚。陈刚站在王然对面。感觉自己的腿已经有些软了。他刚才亲眼目睹了王然足以打穿钢板的一拳。近乎三百九十公斤的恐怖拳劲啊。现在,他要直面这头人形凶兽。陈刚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摆出了标准的警用格斗术起手式,双拳护住面门。裁判一声令下。“开始!”陈刚神经紧绷,正准备试探性进攻。王然动了。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看不清他是如何启动的。只觉眼前一花,王然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欺近。陈刚心中警铃大作,本能地想要后撤格挡。太迟了。王然的右腿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横扫而出。“龙摆尾!”这一脚,并非势大力沉,却刁钻狠辣到了极点。精准地踢在了陈刚支撑腿的小腿外侧一个不起眼的部位。陈刚只觉得被踢中的地方一阵钻心的酸麻。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腿上传来。他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咚!”陈刚不受控制地单膝跪地,另一条腿也软了下去。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地。裁判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过程,从开始到结束,不超过十秒钟。全场一片哗然。“这就……结束了?”“太快了吧!我都没看清怎么回事!”“王然那一脚,好像没用多大力气啊?”观众席上议论纷纷。魏教官站在场边,眼中闪过讶异神色。“典型的龙虎门点穴式摔法。”“他攻击的是人体的平衡薄弱点。”“那一脚,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了对人体结构和力学原理的极致理解。”“普通人被击中那个位置,瞬间就会失去行动能力。”苏御霖在休息区,看着王然的身手。王然的功夫,确实有独到之处。不以力胜,而以巧取。没想到这个五大三粗的人,居然隐藏地这么深。场上,第二位选手已经登场。来自西区分局的张小五。张小五体格健壮,擅长擒拿格斗。他显然吸取了陈刚的教训,一上来就主动抢攻,试图近身缠斗,发挥自己的擒拿优势。他双臂如铁钳般抓向王然的手臂。张小五心中一喜。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喜悦就凝固了。他感觉自己抓住的,仿佛不是人的手臂,而是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又或者说,是一股无形无质的流水。王然的身体在被抓住的瞬间,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动。肩、肘、腕,如同没有骨头一般,层层卸力。正是龙虎门的“龙形游身术”。张小五只觉得一股巧劲传来。自己用出的力道不仅被化解于无形,反而被一股更大的力量反弹了回来。他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被自己的力量带动,踉跄着向前扑去。王然只是顺势一带。“嘭!”张小五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这是……真正的四两拨千斤!”魏教官再次点评,带着一丝惊叹。“龙虎门的‘借力回旋’绝技。”“将对手的力量化为己用,再反作用于对手。”“这种技巧,没有千锤百炼的功夫,根本施展不出来。”接下来的比赛,几乎成了王然的个人表演秀。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第三个。第四个。无论是擅长拳击的,还是精通腿法的。在王然那神出鬼没的身法和精妙绝伦的招式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往往一个照面,胜负已分。王然甚至连汗都没出多少。当第五位选手,赵铁强,走到擂台边时。他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王然,又摸了摸自己那把老骨头。赵铁强果断地举起了手。“我认输!”声音洪亮,没有丝毫犹豫。开玩笑,跟这种怪物打,纯属找虐。万一被打出个好歹,下半辈子怎么办啊。副大队长还没混上呢,病退了可还行。识时务者为俊杰。赵铁强的干脆认输,引来场边一阵善意的哄笑。却也让剩下几名尚未上场的选手,脸色更加难看。他们心中那点侥幸,彻底破灭了。果然,接下来的几场比赛,毫无悬念。有的选手象征性地过了几招,便主动认输。有的甚至学着赵铁强的样子,直接在场下就放弃了比赛。不到半小时。男子组的预选赛,就这样戏剧性地结束了。十名选手,除了直接晋级的苏御霖。尽数败在了王然手下。王然站在场地中央,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的目光,穿过喧嚣的人群。如同两道利剑,直刺向休息区苏御霖的方向。那双原本平静的眸子,此刻竟泛起了一丝桀骜气势。他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咯咯”的脆响。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以王然为中心,骤然弥漫开来。原本喧闹的议论声,渐渐平息。看着王然的眼神,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就连坐在苏御霖身旁的方雨晴,也感到脊背一阵发凉。她清晰地察觉到,从王然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那是一种,只有在面对极度危险的猛兽时,才会产生的本能战栗。这种极致的压迫维持了一瞬。王然开怀大笑。“苏哥!来吧!哈哈哈!”:()让你去混编制,你把警花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