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一已对此人提高了警惕,所以他两眼目不转睛的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朱虎走到了林天一和张玉芬的面前,他轻轻一笑说道:“既然夫人不善饮酒,那请大侠代劳。”朱虎话音未落,只见他衣袖一抖。林天一站了起来,他端起酒杯正要喝时忽然笑道:“时逢朱老爷今日大喜,二奶奶率我等初到贵地,这杯酒理应敬地才对。”林天一话音刚落,手中的酒便倒在了地上。虽说这样的理由非常牵强,可朱虎也找不出什么毛病,不过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也就在这时,朱婉儿两步走了过来,她抱住朱虎的胳膊说道:“二哥!喝酒可不是你的强项,做诗方可让你大放异彩,不如你给大家做诗一首。”朱婉儿聪明异常,她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劲,所以便跑过来把朱虎拉着走开了,这让朱虎十分的恼火。“婉儿,切莫胡来,你二哥自有分寸。”送客回来的朱龙见状,他也责怪起了朱婉儿。朱婉儿才不管这些,她大声说道:“各位贵客,我二哥朱虎可是咱们东月镇出了名的大学士,咱家大门上的朱宅两字,就是二哥所题。就不知各位想不想听他作诗一首?”“想!早就想一睹二爷的风采了。”旁边有人大笑着说道。“那请二爷来一首给大家助兴。”……一时间,大家七嘴八舌的吵开了,朱虎有点怨恨的瞪了一眼朱婉儿,可面对这样的场景,他只好勉强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那好吧!在下就献丑了。”朱虎干咳了两声,他来回走了几步,然后大声吟读道:“八秩华辰庆高寿,天伦共享乐无边。蟠桃结实三千岁,松鹤高龄满堂彩。”朱虎此诗一出口,满堂喝彩,有个胖子站了起来,他哈哈大笑道:“朱二爷果然是才高八斗,七步成诗,别说是东月镇了,就怕是整个……”“非也!此诗虽说做的不错,但仍有瑕疵。”忽然,二奶奶张玉芬柔声说道。她这话一出口,全场便变得鸦雀无声,大家都静静的等着她的下文,可张玉芬却在这时偏偏不说话了。朱虎脸的上的颜色变得极为难看,不过当着众人的面,他可不能失了文人的风采,只见他双手抱拳行礼说道:“请夫人赐教。”张玉芬淡淡一笑说道:“假如把第一句中的高寿改为寿康,第二句中的无边改为无疆,此诗才算完美。”朱虎低声的吟读了两句,他不禁拍手说道:“夫人果然厉害,在下受教。”众人一听,便欢呼着鼓起了掌来,一时间掌声雷动,大家的眼睛全看向了张玉芬。可就在这时,哪个坐在昔家三兄弟旁边,还没有开席就抢着吃鸡腿的光头这时用手背擦了两下嘴巴说:“今日可是朱老爷寿宴,这文和武都被楚家大院给占了。”众人闻言这才朝着这人看去,昔家三兄弟一走,这家伙竟然粗野的把脚搁在了昔虎坐过的椅子上。林天一本想不多事,可这人已叫响了楚家大院的名号,他哪有装瘪的道理,就算是他不想要这个面子,可张玉芬不能失了身价,毕竟他们代表的可是楚家大院。“你有什么不服?”林天一便冷声质问道。光头哈哈一笑说:“你一个仆人没有资格和我说话,还请这位娘子移步这边,咱们边喝酒,边聊上几句如何?”这光头说此话时一脸的轻佻,他贼溜溜的大眼睛在张玉芬的身上到处乱蹿,其模样还真是猥琐极了。“休得无礼!他虽说在楚家大院为仆,但这次护送我来东月镇,家母给他的权利如同楚家主子一般,你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张玉芬娇喝一声,她厉声说着,还朝身后挥了一下手。只听呛啷啷几声响,赵亮他们五人全亮出了腰刀,这气势还真是有相当吓人,尤其是这五人的脸上全戴着面具,这让他们更加显得高深莫测。可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这光头非但不怕,他反倒是哈哈大笑道:“娘子休要吓唬于我,你这等模样真是让人:()孽缘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