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一微微一惊,他猛地回转身子,他身后站的人竟然是楚震南。此时的楚震南就像是霜打的茄子,没有一点儿的精气神,除了垂头丧气,感觉整个人就像是从鬼门关拉回似的。他没有说话,而是拉着林天一的胳膊就走,林天一也是一头的雾水,直到被楚震南拉进了他家的院子,林天一这才小声问道:“三爷!你这是怎么了?”“隔墙有耳,屋内说话。”楚震南低声说着,她忙朝着丫头兰子挥了一下手,兰子会意赶紧小跑着去把大门关上,还从里面反插了起来。进了堂屋,楚震南这才松手让林天一坐了下来,等丫头沏上茶退出去后,楚震南这才低声说道:“天一大人,你可要救救我。”林天一一听,他连忙说道:“三爷,千万别叫我大人,我可承受不起。你是生病了?还是那方面又不行了?没关系,我给你再开几副药。”林天一说着便伸手过去要给楚震南号脉,楚震南赶紧摆了摆手说:“天一大人你就别调笑我了,都是我一时糊涂没有听你劝。”林天一冷冷一笑,他假装着问道:“三爷这话说地有点糊涂,我真是不太明白你这话的意思。”“哎哟!我昨天上午和你说话时看到楚怀海去了东镇,见有机可乘,我便去找了菊兰。没想到中途楚怀海回来,被他抓了个正着,于是我承诺楚怀海给钱补偿,这货便答应了下来。可我一走,这老东西把菊兰给打了一顿,菊兰气不过便上了吊,晚上楚怀海来找我说出了这事,我当时还真是吓坏了。实在没有办法就给了楚怀海两百银圆,让他把菊兰的尸体偷着埋了,然后在外面再领一个回来,楚怀海便答应了这事,可是没想到他昨晚又被人杀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楚怀海留了信,说他如果回不来,就是我雇人杀了他。”“难道不是这样吗?”林天一皱着眉头,他一脸严肃的问道。“哎哟我的天一大人!看来连你都不相信我。”楚震南哭丧着脸不停的摇头,他急得轻拍桌子小声说道:“我对天发誓,这事绝对不是我干的,我也没有必要。你想想,菊兰是被楚怀海打了一顿而死,当然和我有点关系,但关系并不是很大。再者楚怀海都拿了我的钱,他只要把菊兰的尸体一埋,这事就过去了,我为什么要杀楚怀海?没有理由啊!假若菊兰是被我亲手所杀,那我还有理由去灭楚怀海的口,你说是不是?”听楚震南这样一说,林天一觉得这事还真是有点蹊跷,可是昨晚上那两个赏金杀手明明说是楚家大院的三爷雇的他们?林天一有点坐不住了,他站了起来,然后在屋内来回走了两步。“三爷!人命关天的大事,你就不应该告诉我,你也知道,我只是楚家大院的一个仆人,所以最重要的是老太太如何看待这件事。”林天一压低了声音对楚震南说道。楚震南冷冷一笑说:“老太太自然是信了我没有干这事,否则她会如此轻易的放过我吗?所以我请天一大人帮我暗中调查一下,楚怀海到底是被谁所杀,为什么要栽赃给我。”楚震南说完,他起身去了内卧,不一会时间便拿了个东西出来。楚震南把手中红布包的东西推到了林天一的面前说:“这是金条一根,等你把这人调查出来,我再给你一根。”林天一果断的摇了摇头说:“在下没有这样的本事,你这钱我挣不了。再说,老太太每天给我安排了这么多的事情,你说我那有时间去调查这些事。另外我劝三爷一句,既然老太太这次没有再追究你什么,那你好自为之,以后别再犯这种事,那想害你的人也会无从下手。”林天一说完转身就走,因为他听楚震南说完,他基本上已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楚家大院虽说人很多,但想着害楚震南的人也没有几个。这些仆人们根本不用去怀疑,两位奶奶也没有害楚震南的任何理由,因为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利益牵扯。非常明显,只要把楚震南扳倒让他永无出头之日,受益最大的人,那只有楚震北了。那这事他怎么调查?查出来了又能如何,弄不好还会把自己赔进去。看着林天一扬长而去,楚震南忙从门里追了出来,他把金条塞到了林天一的手中说:“那不查了好不好?”“三爷,无功不受?,我拿你这么多钱,得有个名堂。”林天一故意推辞道,其实他心里早想拿了,因为这种人的钱,不拿白不拿,拿了就算是自己不花,他还可以救济一些穷人。楚震南伸手在林天一的肩膀上轻拍了一下说:“你这样说就见外了,你帮过我们家的事还少吗?能让我抱上儿子,另说是一根金条,就算是十根我如果有的话也会给你出。当然了,以后你还得帮着我,尤其是老太太这边有什么事,你得提点我,三爷不会亏待你。”林天一听楚震南这样一说,他不禁呵呵一笑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否则三爷还以为我心向别人。”“这就对了!”楚震南大笑着,他还跑在前边亲自替林天一打开了大门。林天一刚走出内巷,躲在暗处的富贵便赶紧去了二爷楚震北的院里。楚震北正躺在床上生闷气,本想用两根金条砸死三弟楚震南,无奈老太太向着老三,而且老太太好像觉察到了点什么,所以楚震北只好放弃。“二爷!天一刚才从三爷的院里出来,而且是满脸笑容。”富贵从外面跑了进来,他低声对楚震北说道。楚震北一听,他赶紧翻身坐了起来,这个林天一还是挺有本事,他的这断腿被林天一这么一弄,他自己都能起身了。“二爷!三爷不会是想请天一查昨晚的这事吧?如果天一真出手,他的本事可不小,这事就麻烦大了。”富贵说这话时已经慌了神。:()孽缘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