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的妈妈第一时间居然是在斥责那里脏,但随之而来的性快感很快就将母子俩卷入其中。
陆月昔虽然饱览群书,但精神力其实十分单薄,或者说是缺少什么必要的逻辑模块,在看到书卷中提到过母子相奸后,就潜意识里觉得那是很平常的事,而在她正为敏感的少妇期受到一个打算认真对待的心爱男性的刺激,沦陷的速度就极快。
两人第一天晚上就开始发展为互相口交,陆月昔在被儿子舔穴后,作为对等的回报,也去给陆秋凌做了口交,文静书香美人的樱桃小口都险些脱臼,母子俩第二天晚上就开始裸裎相见,互相漫无目的地爱抚,最后自然地转变为互相用嘴给对方口交的姿势,而第三日晚上当陆秋凌和陆月昔开始甜蜜而激烈地相拥舌吻时,妈妈的小穴也自然而然地为陆秋凌洞开,那样相拥而吻的姿势简直是天然的做爱姿势。
陆月昔虽然几乎没有江湖经验,但书卷上的做爱姿势可没少看,那一夜,陆秋凌不仅将处男之身给了妈妈,还顺便夺了妈妈后庭花的处女,妈妈所有在古卷上见过的姿势,几乎都主动试了一遍……
当然陆秋凌也是后来才知道,姐姐那天晚上就在附近偷窥,甚至他把第一次给妈妈的时候,姐姐已经鼓起勇气打算找自己摊牌了。
一直在和内心欲望作斗争才没不管不顾地推倒弟弟的姐姐,眼见弟弟的处男之身被妈妈夺去,也难怪姐姐会这么热衷于吃妈妈的醋了。
姐姐被欲望侵蚀的必然结果就是思考着如何交出自己的处女之身,虽然包括姐姐在内的江湖女侠已经大多对所谓的处子之身并不太在意,但宝贵的第一次姐姐并不想太随便,而当姐姐鼓起勇气选择了陆秋凌时,还是晚了一步。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姐姐在潜意识里就早已经选择了弟弟。
陆秋凌也曾经悠然自得地对姐姐说过这件事和自己的看法,结果毫不意外地就被姐姐当场气鼓鼓地收拾了一顿……
而沈老爷子的幻想中,当柳若云做起前戏的口交时,就已经有些惧怕了,先前的镇定冷静也烟消云散。
沈老爷子也将一些痴女收入地牢之中亵玩,按她们所说,那肉棒的味道并不是最好吃的,一些男人肉棒的味道是带有轻微腥气的香味,天生就是要让女人的小嘴去舔的,只是舔一舔,女人下面的小嘴就会忍不住地水流不止,上面的小嘴更是香津不断;但沈老爷子的肉棒却仿佛有种让人沉沦的味道。
沈老爷子幻想着柳若云逐渐转为主动舔弄肉棒的模样,不由得暗自欢喜,想着她肯定有种奇怪的冲动,恨不得整个人都长在他的肉棒前端,将肉棒永远地泡在自己的嘴里……
昏昏沉沉的柳若云被沈老爷子整个人抱起来,自下而上地用肉棒刺穿蜜穴,仿佛不会反抗的人肉玩具般被一下子就轻松整根直入。
沈老爷子得意的脸上出现了片刻讶异,像是柳若云这种娇小的女性,被那种大肉棒顶一下应该就能插到最深处,还会留一截在外面,应该很快就会哭着求饶,而这种小骨架女人只要一开始求饶,就宣告了整个人对这根肉棒的彻底屈服败北,只要接着把她肏到几次高潮,她就会自己乖乖地钻进沈家的性奴地牢内当自己的泄欲人肉宠物。
但柳若云的小穴居然深不见底,肉棒整根塞进去了,似乎肉穴的尽头都还有可以插入的余地。
更让沈老爷子吃惊的是,柳若云小小的骨架,居然能一下子就吞没自己婴儿手臂般粗的巨根,肉壁的蠕动与挤压感表明,她既不是那种被撕裂开的窄小小穴,却也有着十分惊人的紧实度,明明在男欢女爱时占据绝对主导的地位的是有着巨根的自己,但吞没肉棒的柳若云,却有种游刃有余的余裕,尽管蜜穴的挤压属实舒爽,但却似乎有种非人类般的不真实感。
柳若云冷眼旁观着显然是正在幻想着如何奸淫自己的沈老爷子,面色如笼寒霜,而已经完全沦为性奴的沈青茹在没有接收到主人的进一步指令时,即使是眼见父亲和柳若云都站在原地不动,也十分乖巧地撅着屁股等待父亲的动作。
在远处窥视的陆秋烟则是捕捉到了柳若云的片刻想法。
她的秀眉微微动了动,没有将这个小发现告诉背后乱动的弟弟。
但极为熟悉姐姐的陆秋凌,顿时了解了姐姐内心的波动。
“虽然柳若云她并不知道沈老爷子具体是怎么意淫她的,但‘这个人在幻想着如何奸淫自己’这一点柳若云是知道的,所以柳若云她其实也在不断地积累着和姐姐类似的情感,并与之对抗,寻找着她女儿的父亲,夺去她处女之身的那个男人。真是坚韧的性格呢。”
陆秋烟开心地恨不得抱着弟弟狠狠亲两口,这种被弟弟全盘了解的感觉让她这个姐姐怦然心动,或者说她本就很喜欢带领弟弟一点点地深入自己的身心。
没想到这沈老爷子还挺能想。
柳若月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无聊地四处环视起来。
她的目标不仅是把沈青茹带走,也包括……寻找一个人。
想到她同样隐居起来的女儿陆织月,柳若云的内心似乎清明了起来。
沈老爷子自然姓沈而不姓陆。
作为在双双酒醉之际夺走自己处女身并让自己受孕的那个男人,柳若云却只记得那男子姓陆,其他的消息一无所有。
只不过,柳若云的这些想法,陆秋烟就无暇去窥探了,因为身后的弟弟正一边呼吸着她的发香一边问着自己什么东西。
“对了,姐姐说沈老爷子私自捕获并收养了很多性奴?都是求医的女人吗?”
陆秋烟明白弟弟的意思,“想躲着他们几个去探查似乎有些难度。不过小凌似乎有去救性奴的习惯吧,尤其是那种用恶劣手段的男人。这个男人的手法其实不算恶劣,还算是用性能力去征服女人的,虽然从他的幻想中来看,他的肉棒作弊了,用药物强化了大小和气味。不过,被他肏服的那些女人们其实和被弟弟肏服的姐姐没什么区别呢。”
陆秋凌抱着姐姐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娇躯,“真难过,我可是全心全意地爱着姐姐呢,性爱只是我们之间的佐料,我可真没有把姐姐调教成性奴的打算。话说回来,地牢里的有些可怜女人基本上都没救了。按说,作为男性对女性掌控欲的产物,应该每个男人都有调教性奴的梦想,但我似乎却对这些并不太感冒。”
陆秋烟对此倒是不置可否。
“可别把话说得太满哦。小凌的武功不错,但见的世面还是太少了。曾经有个历史悠久的小帮派,派内所有人都是武功极高的女子,又因上古功夫滋阴补肾,她们的面容都极为娇嫩年轻,据说四代人在一块看起来都像是姐妹。当然这个小帮派已经消失了,帮派招来的一个女徒弟居然是一个乔装成女性的淫贼,他骗取师父师叔,师姐的信任后,就通过下药的方式将那门派一锅端了,里面的二十余个绝美女性全都成了他的性奴私宠,并心甘情愿地献出功力……”
“那不是要成怪物了嘛。不用武功只用拳头就能打遍江湖了吧。”
陆秋烟撇了撇嘴,“他天天被那二十多个仙女榨精,没活一两年就死了。那些女人居然都追随着他自杀了。”
陆秋凌顿时有些汗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而秋烟姐那撇着嘴的表情依旧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