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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井门开初心局现下（第1页）

“人心阵眼。”林默没有回头，“初心局的阵眼。”秦雪翻开星斗镇龙图，将图上的星图和眼前的空间对比。图上的每一个光点都能在这个空间里找到对应的位置——不是地面上的，是悬在半空中的，藏在黑气里的。“这个空间。”秦雪的声音有点哑，“是袁天罡用灵力开辟出来的。存在了一千年，就为了等这一天。”苏小米走到林默身边，低头看着那颗心脏。左臂上的祖巫纹越来越亮，银色的光从她的手臂上涌出来，流到心脏上。心脏的颜色开始变了，从暗红变成了暗金，从暗金变成了银白，从银白变成透明。透明的心脏里面，封着一样东西。是一缕残魂。袁天罡的最后一缕残魂。残魂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很老，很浑浊，但很亮。像是两颗被尘土埋了很久的珠子，擦干净了，还能发光。他看了看林默，又看了看苏小米，又看了看秦雪、云无心、江晚秋。“都来了。”袁天罡的声音很轻，“我设这局的时候，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没想到真的来了。”“师尊。”林默跪在地上，“弟子来了。”残魂看着林默，嘴角动了一下。“好。”袁天罡说，“好。”心脏还在跳，一明一暗。残魂在心脏里面，跟着心跳一明一暗，像是水里的鱼，被关在玻璃缸里。“师尊。”林默问，“初心局怎么破？阵眼怎么毁？”袁天罡看着他，沉默了很久。“初心局，局在人心。”残魂的声音很轻，“你愿意为村人赴死，阵眼自破。不用毁，不用拆，不用打打杀杀。只要你想好了，阵眼就没了。”“想好什么？”“想好你要保护的人是谁。”残魂的声音越来越轻，“不是为了天下苍生，不是为了袁天罡的遗愿，不是为了三十六局。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心里最放不下的那些人。”林默沉默了。他转头看着苏小米。她的白发在黑暗中发着光，左臂上的祖巫纹还在跳，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带着笑。他看着秦雪。她手里的星斗镇龙图还在转，额头上的星纹已经蔓延到了眉心，像是第三只眼睛。他看着云无心。屠龙剑上的龙纹在跳，剑柄上缠着的那缕白发在飘，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他看着江晚秋。神鼎悬浮在她身侧，鼎身的裂纹像是闪电，左眼已经彻底看不见了，但右眼还在看着他。“弟子想好了。”林默说。残魂看着他，没有说话。“保护她们。”林默的声音很平静，“就够了。”残魂笑了。那笑容很轻，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还没看清就飘走了。心脏碎了。不是炸开，是一片一片地碎，像是有人把一块玻璃放在地上，慢慢踩碎。碎片从心脏表面剥落，一片一片往下掉，掉在地上就化了，变成银色的粉末，被风吹散。残魂从心脏里飘了出来。不是实体，是虚影。银白色的，半透明的，像是月光织成的人形。他飘在半空中，低头看着林默，又看了看四女。“好。”袁天罡说，“好。”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像是在后退。“师尊。”林默跪在地上，“您要去哪？”“去哪？”袁天罡笑了，“去该去的地方。一千年了，该走了。”林默的眼泪掉了下来。右眼。右眼眶里有眼泪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别哭。”袁天罡的声音很轻，“哭什么，又不是见不到了。等你走完三十六局，飞升之后，还能见到。”“真的？”“真的。”袁天罡笑了，“师尊什么时候骗过你？”残魂越来越淡，从银白变成透明，从透明变成什么都没有。林默跪在地上，看着残魂消失的地方。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师尊。”他的声音很低，“慢走。”风从井口灌进来，吹在他脸上。凉凉的，像是有人在摸他的脸。四女站在他身后，没有人说话。苏小米走过来，蹲下来，将手放在他肩上。“林默。”“嗯。”“你还有我们。”林默低着头，眼泪还在流。“我知道。”风吹过空旷的大厅，将地上银色的粉末卷起来，扬到空中，像是有人在天上撒了一把碎银子。心脏碎了。阵眼没了。初心局破了。林默站起来，转身看着四女。“走吧。”他说，“该回去了。”苏小米点头，转身朝井口走去。走了两步，停下来。井口外面，有声音。不是风，不是鸟，是人。很多人。脚步声很重，很乱，不像是村民。脚步声中夹着铁器的碰撞声，金属的，沉闷的。苏小米的脸色变了。“有人来了。”秦雪翻开星斗镇龙图，图上的星图在急速旋转，光点从四面八方涌来——不是几个，是几十个。“是九黎。”秦雪的声音在发抖，“他们来了。”林默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右眼里没有泪了。业火值还在烧，左脸的石壳还在裂，罗盘上的裂纹还在。但他的眼神变了——从悲伤变成了冷，从冷变成了平静。“那就打。”四女看着他，同时点头。云无心握紧屠龙剑，剑身上的龙纹炸开一团金红色的光。江晚秋召回神鼎，鼎身的金光将整个大厅照亮。秦雪展开星斗镇龙图，图上的星图开始急速旋转。苏小米从袖中取出银针，针尖在月光下闪着冷光。五个人，背靠背，站成一圈。五颗心，跳着同一个频率。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铁器的碰撞声在井口回荡。林默握紧罗盘，右眼瞳孔收缩。“来了。”天机值：4801500，业火值：521【下章预告】九黎长老率众突袭，欲夺人心阵眼。林默以罗盘布阵抵挡，四女各守一方，大战爆发。：（）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