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苍魄不愧是荒州扛把子。
这厮披板甲上阵,胸口挨ak两枪,轻伤未死,侥幸逃回州城。
但一场大败,令其再无本钱与安霸军掰手腕。
州虽高,墙虽厚,但能挡住使雷法的陈霸天吗?
城内三万守军,多为杂兵,百姓人心惶惶。
王府之内,郎中已为百里苍魄敷治伤口,子弹未透铁板,仅伤及皮肉。
屋外数十百里子弟,面带忧色。
房门打开,郎中躬身退出,众族人眼一亮,快步跨入。
不消片刻,屋内传出激烈争吵:
“百里一族,根基在此,吾辈当血战!”
“休要狂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哼,我百里男儿,不做丧家之犬!”
“气煞老夫,小儿迂腐。。。”
。。。。。。
安霸军营地外,士兵以伤马清除残存雷阵。
大军尽数回返,伤亡九千余人,多是裕王麾下。
陈大全惊诧荒州匪兵悍勇,大势崩颓之下,竟还能反咬一口。
骑兵与皮卡大队短暂休整后,再度散去,清扫战场,收敛器械。
营中空地,诸心腹将领汇聚。
驴大宝拉着牛爱花蹲在篝火前煮肉粥,好大一锅。
季宸昭与数名参军聚在一处,持册批阅勾画,清点斩敌之数。
梁清平与一伙营长,或站或坐,有的擦枪,有的啃火腿肠。
黄友仁不知从哪儿缴获柄紫铜鎏金锤,爱不释手,拿袖子擦来擦去。
噬心婆婆枯坐,朱大戈哈欠连天,捶捶腿,揉揉肩。
崔娇靠在陈大全身旁假寐,昨夜乱战,众人皆是疲惫。
裕王双手交叠,规规矩矩坐在木墩上,不停拿眼角瞟陈大全。
一场轰天裂地厮杀,让他心中平添几分忌惮。
自联盟以来,他认为三县地狭、霸军兵少,那人浪荡癫狂,毫无人主气度。
待他日利用完,或囚或杀,只在一念之间。
但眼下看来,怕是棘手。
陈大全感受到目光,猛然睁眼对视,吓裕王一哆嗦。
“呦呵,靓仔你几个意思,小眼神不善啊。”
陈大全邪魅歪嘴,语气调侃。
周遭牛爱花等纷纷目射精光,似要整死裕王。
“哎呀呀。。。副帅~!霸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