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秦长生便召集众人,清了清嗓子,正色宣布道:“诸位娘子、义妹、红颜、兄弟、姐妹、茶友、柴友、水友——本少爷要进宫啦!”“掌门有令,命我前往大云国京城,完成护国要务。”众人一愣,唐婉儿问:“那你准备带谁同去?”秦长生正色道:“此去任务艰巨,只能携一位后天弟子同行。”苏明媚眼珠子一转,抢先一步道:“那你肯定要带我了,毕竟我这张脸一露,皇宫那帮臭男人全跪了。”“你后天几层来着?”秦长生问。“后天……二层!”苏明媚挺胸抬头,似乎二层也是高段位。“……你那不是后天二层,是后天‘弱鸡层’。”秦长生咳了一声。“此行非比寻常,是去跟两位魔宗皇子斗法争亲的,不是让你去给他们当花瓶的。”韩豆子这时也站了出来,满脸忠犬般的期待:“哥,我愿意去!别看我后天二层,我皮糙肉厚,一路给你挡刀!”秦长生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你那是挡刀?你那是招刀……你一出场,敌人刀都换成飞镖了。”“那……我就不去添乱了……”韩豆子缩脖退下,心里倒是美滋滋:能让哥嫌弃,是哥的特权!唐婉儿坐在一旁,正往帕子上绣“长生”两个字,闻言微笑道:“那你是准备带我去?”秦长生顿时脊背一凉,笑得比哭还难看:“不敢不敢,我是去勾——去对抗敌宗阴谋的,不宜携眷。”岳凝霜也笑吟吟道:“那我呢?我现在也有资格算你半个娘子了吧?”秦长生头皮发紧,连忙道:“呃……你身份太显眼,带你怕是被认出来,反误大事。””你在家看屋子,也是一种贡献。”唐婉儿气笑:“你倒会说,那你带谁去撩?”秦长生终于转向角落,一身素衣,背负长剑的沈清秋。“清秋师妹!你天资聪慧、品貌端庄、修为卓绝、打人最准——刚好突破到后天八层,是目前战力天花板。”沈清秋一脸懵然,连忙道:“我……我去?”“对!”秦长生拍拍她肩,“你是本门最美战神,不带你,难道带韩豆子去充当人质?”韩豆子刚咬了一口烧饼,听得一愣:“哥!我能当诱饵啊!”苏明媚撇嘴:“这任务我也能去!我嘴皮子比她利多了。”秦长生摇头:“你那不是嘴皮子,是剪子。”林若晴立马问:“我也行,我会撒娇!”秦长生看了她一眼:“你撒娇是撒给敌人看的吗?”林若晴:“那……也可以转移注意力。”秦长生语气郑重:“这次是宗门机密任务,只能带一名后天修为的弟子随行,我想来想去,战力第一的还是清秋。”林若晴“哼”了一声,小声嘀咕:“原来本姑娘只能排第二。”韩豆子一脸懵:“那我呢?”“你排烧鸡后面。”众人齐齐一乐,沈清秋却脸上泛起淡淡红晕:“我……我真的可以吗?”“当然。”秦长生笑道,“打得过你的人不多,打不过你的人一堆,关键时候能救命的,不是脸蛋,是拳头。”沈清秋愣愣地点点头,心道:“怎么突然成了……护国小妹?”苏明媚躲在角落里,低声嘀咕:“又不是第一次出任务,干嘛带沈清秋……怕不是想再纳个妾吧?”林若晴哼了一声:“哼,回来若是多了个‘云公主’,你可别想我再叫你一声‘长生哥’。”而秦长生却在心中默默叹气:“此去大云国,山高路远,国主公主情路复杂,看看她是刁蛮似虎,还是……刁蛮似猫。”众人各怀心思,唯独沈清秋神情淡然。她只轻轻抬头看了秦长生一眼,似在说:“愿为君行千里。”次日两人离开宗门。秦长生本以为这趟京城之行,无非是走马看花、打打嘴炮、顺手破个婚——偏偏这一路,却走得如同仙子下凡,妖孽巡游,令秦某人苦不堪言。原因只有一个——沈清秋,太美了。真·太·美·了!此女原本就生得明眸皓齿,肤白胜雪,气质清冷。宛如一柄三尺寒剑插在冰山顶上,凡人靠近三尺都会打哆嗦。自带“靠近者冻伤”被动技能,号称“宗门第一难追仙子”。不少弟子曾幻想过“她若笑我一笑,我便死而无憾”之类话。结果真见她一笑,那不是无憾,而是断肠。可如今不同了。自从跟着秦长生混日子,她不知怎的,整个人开始“开花发芽”,眉眼之间少了冷霜,多了点人味儿。偶尔一笑,那简直是仙子下凡不慎,跌落人间的第七天。更别说,她本来颜值就已突破天际,如今一笑,就直接击穿天际,把天打出个窟窿来!若说从前的沈清秋是九天玄女,不食人间烟火。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如今的她,就是凡间女神,杀伤力暴涨三倍,专食万千痴男情种的魂魄,堪称“移动情劫”。于是,一路上,惹出的祸事那是一箩筐一箩筐的。刚出山,就遇上三个落魄书生当街吟诗:“红颜祸水亦动人,愿为清秋碎心魂!”还没吟完,秦长生已气得拔剑追人,差点将那三人砍成尸集。一到镇子,立刻引起围观,甚至有好事者写了对联贴门上:上联:一笑倾城城不在下联:双眸含情情堪哀横批:此女非你莫属?他们走进集市,茶馆说书先生当场改了段子:“某年某月某日,有一女子美若天仙,一笑倾国,二笑倾城,三笑……倾了我这老骨头。”他们住客栈,掌柜双眼放光:“姑娘长得这样,住我们这等破地方,简直是烧高香了。“”今晚整栋楼都你们的,连我都可以不睡!”两人住下,沈清秋看到秦长生穿错了鞋,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声音清脆得像春日第一声黄鹂啼鸣,听得掌柜当场把账本写成了情书,连夜托人送去天玄宗投拜门下。甚至还有一个和尚,拿着念珠就跪在她面前:“施主,贫僧今生未曾动情,方才见你,愿立地成魔。”路上接二连三地冒出各路“多情剑客”“痴情少主”“假道士真流氓”“卖豆腐的武林盟主”等等。一个个眼含桃花,手持花篮,围得两人水泄不通。沈清秋一开始还忍着,但后来实在烦不胜烦,干脆拔剑在手,一脸冷漠:“再靠近半步,我就让你从天花乱坠变成头皮开花。”可惜,这帮登徒浪子连挨刀都觉得是种荣幸。“哎呀她动手了!我中剑了!”“快扶我回去疗伤,我要把这柄剑挂在祖堂里!”“这不叫疗伤,这叫恋伤!”秦长生一脚把人踢飞,怒道:“你们再敢靠近,我让你们都姓‘滚’!”沈清秋低声问道:“我是不是太引人注目了?”秦长生翻着白眼叹气:“清秋啊,你这美貌也太不给人活路了……“”我就说嘛,带你出来任务,简直是带着一枚移动型大杀器,一笑百人疯……这就是传说中的‘美色误国’么?”沈清秋侧头一瞥,轻哼一声:“误什么国?你误我一生才是真的。”接连数日,她被一群男人追得头皮发麻,终于忍无可忍。“长生,给我拿块白纱来,我这张脸,再这样暴露下去,迟早出人命。”于是,沈清秋终于戴上了一块白纱,将那张让男修女修鸡鸭猫狗都心跳加速的仙颜轻轻遮住。一时间,红颜如月被云遮,风情犹在却不再刺眼。终于少了些人当街舔地膜拜,路上也清静了不少。秦长生这才松了口气:“这才像凡人过的日子嘛。”沈清秋侧过头,微微一笑:“你是怕我惹麻烦,还是怕我被抢走?”秦长生正喝茶,一口呛住,狂咳半晌:“咳咳……哪有怕你被抢走?这世上还有谁能从我手里把人抢走?”沈清秋垂眸轻笑,没答,只是手指轻轻抚着白纱,那笑意宛如三月桃花,开在秦长生心头,久久不散。就这样,两人终于脱离“追求骚扰潮”,踏上最后一段通往京城的官道。沈清秋含笑瞥了秦长生一眼:“前面就到京城了。”“唉,”秦长生拍了拍胸口,“到了京城,任务在身,大家就能冷静些了……吧?”他话音未落,一匹快马从远方疾驰而来,只见马上一个少年扯着嗓子喊:“快看哪!城外来了位白纱仙子——据说美得比皇后娘娘还漂亮!”城门口瞬间人山人海。秦长生:“……”沈清秋:“……”——这他娘的,是来护国,还是来引发一场全城骚乱的?!:()废材也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