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屏蔽了……’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是锋利的锥子,刺入马春的心脏。他睁开眼睛,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深处还残留着紫色的光晕。“跃迁控制员。”马春几乎是在低吼。“立刻准备坐标参数。我们离开这里。”控制台旁,一个穿着破旧制服的中年男人转过头,眼里满是犹豫。“舰长……那‘飞升之星’上的那座塔基怎么办?”“那可是我们对抗整个宇宙,征服一切星辰的本钱。建造它消耗了太多……”“我说,准备坐标。”马春打断他,强调了一下子:“现在。”他心里暗骂,自己手下都是些什么傻缺,神经病啊,现在不逃,管什么这塔那塔的。现在不逃,等着去死么?中年男咽了口唾沫,事到如今,谁眼瞎才看不出来多摩沃伊是死无葬身之地。他也想逃啊,可要逃得掉才行啊。逃不掉呢?更何况……中年男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道:“舰长,如果现在撤,星球上那些留守的弟兄,储备的物资,还有我们的家人,都……”马春一步踏前,走向中年男。他的动作不快,但有那种压迫感令人窒息。当他停在中年男面前时,后者已经脸色发白,冷汗顺着额角流下。“你是在质疑我的命令?”马春轻声问。“不,不是……只是……”“只是什么?”马春微微歪头。“只是你觉得,那座未完工的塔,比整艘船,比船上所有人的命,更重要?”中年男说不出话了。马春转过身,面向整个舰桥。他的目光扫过一层层舰桥的边缘,扫过那些还在惊疑不定的海盗,扫过控制台旁那些受过正规海军训练,此刻眼神闪烁的操作员,扫过那些蜷缩在角落等待被献祭的奴隶。‘我得想个法子,哄一哄这些蠢蛋。’马春心里做出决定。他脸上浮现出悲悯之色,声音庄严,神圣地回荡在整个舰桥。“我的兄弟姐妹们。我刚刚……接到了上帝使者的启示。”所有的目光,一瞬间都聚焦在他身上。“王朝之主多摩沃伊,已经完成了最终的奉献。”马春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什么无形之物,“他的牺牲不是死亡,是飞升。我在灵能的层面看到了他。”“他已经化作虚境中永恒的光,成为了上帝座前最闪耀的天使。”众人面面相觑,有不少人的脸上重新浮现出果然如此的理解。“我们现在面临的,不是失败,是考验。”马春一点点提高音量,变得激昂,“上帝在考验我们的信仰!在考验我们是否有资格追随王朝之主的脚步,完成最终的蜕变!”舰桥里,大多数的海盗,眼神里都重新燃起了狂热。“但上帝是仁慈的。”马春话锋一转。“祂启示我,此刻的撤退,不是懦弱,是智慧。”“我们必须保存火种,为了未来的重新崛起而奠定基础。我们要离开这里,前往新的星域,在那里重建我们的王朝,完成未竟的事业……”“飞升是真实不虚的!”他突然嘶吼,近乎尖叫,声音刺入每一个人的耳膜,让他们脑袋里嗡嗡作响。“我已经看到了!你们难道不相信吗?”“相信!”二楼的边缘,一个年轻的海盗率先喊出来。他满脸通红,眼里含着泪光,不知是感动的泪,还是恐惧被自我欺骗成狂热。“相信!!”“相信!!!”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第一千零一个……越来越多的呼喊声响起。很快,整个舰桥沸腾了。上万人的欢呼几乎要把天花板震碎,声浪在封闭空间中回荡,巨大的轰鸣滚来滚去,像是磨盘一样碾过所有人的意志。海盗们挥舞着武器,有些人割开身边奴隶的喉咙作为庆祝,有些人跪地祈祷,还有些人互相拥抱,仿佛已经赢得了最后的胜利。只有控制台旁的那几个操作员,一个个面面相觑。中年男。他叫老陈,曾经是地联海军的一名导航员,因为贪墨了一批缴获的药物,和上司起了争执,失手打死对方而选择逃亡。此刻,他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这都他妈的什么跟什么?一堆屁话。’他太清楚马春是什么人了,那家伙就是会灵能的他自己。什么上帝启示,什么飞升真实,什么保存火种。马春就是想逃。在狂风代价号被干掉的那一刻,这个王朝最强大的灵能者就已经判断出了局面。打不赢的,没胜算。老陈看向身边的同伴。雷达官阿雅,以前是走私船的驾驶员,总是分赃不均,引来了同伙的追杀,最后投靠了风暴王朝。火控手小刘,地联陆战队的逃兵,受不了纪律约束,管不住自己的武器,总去开导那些新人,疏通疏通关系。通讯官小玲,某个虚空居住站的富家女,整天没事干就:()群星:都市开局,崛起星河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