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她抬起头,看着父亲,“该运功了。”
黄药师深吸一口气,走到妻子身前,将那根沾满女儿淫水的鸡巴抵在妻子的小穴口,缓缓挺入。
冯蘅的身体猛地一颤。
虽然她还在昏睡,但她的身体还是有反应的。
那十六年未被进入过的阴道紧致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丈夫的阳具,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蘅儿……蘅儿……”黄药师喘息着,开始缓缓抽送。他的动作比刚才温柔了许多,每一次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昏睡的妻子。
黄蓉在母亲身后,扶着她软绵绵的身体,让她靠在父亲怀里。她伸手探到母亲胸前,轻轻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刺激着她的敏感处。
“娘,你感觉到了吗?”她凑到母亲耳边,轻声说,“是爹爹,爹爹在操你。你在昏睡了十六年后,终于又和爹爹做爱了。你开心吗?开心就快点醒来吧……”
冯蘅的身体微微颤抖,阴道里的淫水开始分泌,润滑着丈夫的抽送。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翕动着,似乎在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黄药师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的阳具在妻子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在石床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蘅儿……蘅儿……”他低吼着,终于在妻子体内射了出来。那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顺着阴道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黄蓉伸手接住那些溢出的精液,涂在母亲的小腹上,又涂在自己的小腹上。
“爹爹,”她抬起头,看着父亲,“再来,蓉儿要了。”
黄药师喘息着,将还硬着的阳具从妻子体内抽出,又插入了女儿体内。
那一夜,三个人在那张石床上纠缠了不知多久。
黄药师在妻子和女儿体内交替射精,将她们的子宫都灌得满满当当。
黄蓉每次都被操得浑身瘫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可她还是咬着牙,帮父亲扶着母亲的身体,让他能顺利进入并让父亲通过在母亲阴道里插着的鸡巴,引导着灌入她体内的阳气按照阴炉功的运功周天完成体内循环。
冯蘅的身体越来越热,脸色越来越红润,呼吸也越来越平稳。她的眉头不再皱起,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享受着什么。
天亮时,三个人都累得筋疲力竭,瘫在那张石床上,沉沉睡去。
此后的日子里,黄药师每天都在黄蓉的帮助下,与昏睡的妻子双修。
他将阳鼎功修炼出的旺盛阳气一点点渡入冯蘅体内,转化出阴炉功的滋养内力沿着她干涸的经脉缓缓运转。
那些内力像是春雨滋润着干裂的土地,一点一点地修复着她受损的经脉和弥补身体缺失的元气,唤醒她沉睡的意识。
冯蘅的脸色一天比一天红润,呼吸一天比一天平稳,有时候甚至会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可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黄蓉每天都会在母亲耳边说话,告诉她外面发生了什么,告诉她爹爹有多爱她,告诉她女儿已经长大了,变成了一个淫荡的小骚货。
她说着说着,就会哭出来,泪水滴在母亲的脸上,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娘,你快点醒过来吧……”她哽咽着,“蓉儿想你了……爹爹也想你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终于,在一个雨夜,冯蘅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个闷热的夜晚,大雨滂沱,雷电交加。
黄蓉正趴在母亲身上,与父亲性交。
她的阴道里插着父亲的阳具,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那是桃花岛上的一个哑仆,黄药师特意叫来帮女儿修炼阴炉功,提供更多阳气的,毕竟他的阳气大多都给了妻子冯蘅,和女儿性交只是解决因功法旺盛过头的性欲。
这个哑仆曾经也是个身体异常强壮的山匪,被黄药师抓住毒哑后控制为奴。
此时他一边卖力的操着小姐的嘴,一边还在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
黄蓉被操得浪叫连连,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身下的褥子。
黄药师在她体内疯狂抽送,阳具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啊……爹爹……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里了……”黄蓉浪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
黄药师也忍不住了,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女儿的子宫。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