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过赵佖的左手,按在自己腿间。
“好女婿,摸摸看。”
赵佖的手一僵,随即笑了。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轻轻揉捏着。
“嗯……”王夫人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刀白凤看得目瞪口呆,脸红得像要滴血。
“姐姐……你……你怎么……”
“怎么?这有什么好惊讶的。”王夫人笑着,“就算他是我女婿,我是他岳母。可练了这魔功后,女婿摸摸岳母,有什么大不了的?”
刀白凤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王夫人的手指在刀白凤掌心轻轻划着圈,低声说:“姐姐,我跟你说。不要脸,才能活得痛快。你越是端着,活得就越累。你看语嫣,她现在多放得开。穿不穿衣服都无所谓,让谁操就让谁操,一点都不扭捏。”
“那……那是因为她还年轻……”刀白凤小声说。
“年轻?”王夫人笑了,“我比这些孩子大了一轮,可我照样放得开。你看——”
她说着,转过身,面对赵佖,张开双腿,将他的手引到自己腿间。
“好女婿,今天就让我们的镇南王妃看看,你是怎么疼你岳母的。”
赵佖笑了,手指加快了速度,在她阴道里快速抽送。
“嗯……啊……”王夫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刀白凤看得呼吸急促,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入了自己的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
“妹妹……你……你真放得开……”
“那当然。”王夫人喘息着,“人活一辈子,不就图个痛快?想那么多做什么?”
她话音落下,身体猛地一颤,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赵佖手上。
“啊……到了……”
她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着。
刀白凤看着这一幕,心跳如鼓。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是啊,想那么多做什么?人活一辈子,不就图个痛快?反正自己后半辈子,包括誉儿的未来都要靠着他和大宋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铜锅里的汤已经添了好几回水,肉也换了好几盘。众人吃得肚皮滚圆,脸上都带着微醺的红晕。
赵佖靠在椅背上,手中端着酒杯,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
王语嫣靠在他左肩,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王夫人和刀白凤坐在一起,两人交头接耳,不时发出低低的笑声;乔峰正端着碗喝汤,阿朱在一旁给他擦汗,阿紫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窗外,风还在呼啸,雪还在下。
“天色不早了。”赵佖放下酒杯,“都散了吧,各回各屋。”
黄蓉从他怀里跳起来,伸了个懒腰:“佖哥哥,今晚我要跟你睡。”
赵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今晚不行,今晚我有事。”
“什么事?”黄蓉嘟着嘴,“有什么事比我还重要?”
赵佖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王语嫣一眼。王语嫣的脸更红了,低下头,不说话。
黄蓉眼珠一转,似乎明白了什么,撇撇嘴:“好吧好吧,我不打扰你们。不过佖哥哥,你欠我一夜。”
“好,欠你一夜。”赵佖笑着应了。
众人纷纷起身,向赵佖行礼告辞。
乔峰带着阿朱和阿紫回了自己的厢房;周妙彤和黄蓉一起回了西厢;刀白凤住在东厢的客房;王夫人和王语嫣母女则留了下来,陪着赵佖。
。。。。。。
主卧里,烛火通明。
赵佖坐在床沿,王语嫣站在他面前,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