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阳具在她紧致的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撞开她的子宫口,突入她体内最深处。
他能感觉到那子宫在收缩,在吮吸,像一张小嘴含着他的龟头,拼命地吸,拼命地嘬。
“姐夫……姐夫……阿紫要……要去了……”阿紫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
“啊——!”乔峰低吼一声,龟头死死卡在阿紫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满了那个小小的腔室。
阿朱的拳头也在她体内感受到那喷薄的热浪,她感觉到妹妹的后庭在剧烈收缩,紧紧裹着她的手,一下一下的,像是要把她整只手都吞进去。
阿紫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中涎水横流,竟是被这前后夹击的高潮直接操晕了过去。
此刻,阿紫还沉沉地睡着,对昨夜的一切浑然不觉,只有身体还在诚实地反应着那些刺激——小穴里的阳具还硬着,子宫里的精液还是热的,后庭里的拳头虽然已经退出,可那被撑开的洞还没合拢,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阿朱伸出手,在被褥下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后庭。
那朵小小的菊花此刻微微张开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精液从里面缓缓渗出,沾在她的指尖。
“乔大哥,”醒来的阿朱抬起头,看着乔峰的眼睛,“你的鸡巴是不是又勃起了,要不你就先操一会阿紫,反正一会也得你把她子宫操开才能拔出来……”
“没事,晨勃而已。”乔峰的声音很低,“也许一会就软下去了,不行就等阿紫醒了再说。”
阿朱沉默了片刻,目光从乔峰脸上移开,落在妹妹身上。
阿紫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脖颈上有几枚红印,那是吮吸出来的;胸前一对小巧的玉乳上有几道指印,那是揉捏时留下的;小腹上有一摊干涸的白浊,那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大腿内侧更是狼狈,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糊满了整片肌肤。
阿朱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疼惜,有满足。
她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妹妹的额头。
阿紫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阿朱直起身,看向乔峰。“乔大哥,”她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你真的要答应王爷和语嫣的邀请,加入镇魔司任职吗?”
乔峰沉默了片刻。晨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勾勒出明暗分明的轮廓,一双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帐顶灰白的羊毛毡,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秋水。
“如果我说我想答应的话,”他的声音很低,很低,“阿朱,你会支持我吗?毕竟之前我说好要和你一起归隐田园的。”他知道自己食言了。
他说过要带她离开这个血雨腥风的江湖,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盖两间茅屋,种几亩田地,养一群鸡鸭,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他说过要让她的余生只有炊烟和晚霞,没有刀光剑影,没有血雨腥风。
阿朱看着他,看了很久。她的目光很柔和,像春日里解冻的溪水,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回避的坚定。
“乔大哥,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乔峰心中一暖,正要说什么,阿朱却轻轻摇了摇头。
“我只是怕……这件事会让乔大哥你陷入危险。”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如今的语嫣她……她不是当初的单纯少女了。经历了这么多事后,她强忍着对星宿派的恨意,也要保留下阿紫的处女之身,让我和她相认,顺水推舟地将她的处女作为礼物送给乔大哥你。这件事,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乔峰沉默着,无言以对。
阿朱继续说:“如今语嫣这姑娘心思深,还有王夫人在她背后指点。她把阿紫带回来,让你破了她的处,又让我和妹妹相认。这一石二鸟之计,既能让我对你心存感激,又能让你欠她一个人情。如今她再来请我们帮忙,我们能拒绝吗?”阿朱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乔峰心上。
乔峰看着她,看着这张清丽而聪慧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阿朱什么都看在眼里,什么都想得明白,可她从不点破,只是一直默默地站在他身后,支持他,陪伴他,爱他。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很软很滑,像上好的丝绸,在他指间滑动。
发间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那是她用来洗头的皂角的味道。
“阿朱,”他低声说,“你什么都看清了。”
“我看清有什么用?”阿朱苦笑,“我们不是已经身在局里了吗?”
帐中安静了片刻,只有阿紫细微的呼吸声在回荡。
“阿朱,我躲不开这件事。”乔峰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将牢里罪行较轻的丐帮弟子充军,编练惩戒营这件事,我作为曾经的帮主实在不能丢下这些兄弟不管。他们毕竟本性不坏,只是被那些腐化堕落的长老们驱使着听命行事而已。要说错,也是我这个帮主曾经识人不明,才连累他们这些兄弟,听命为恶。”
阿朱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愧疚,有自责,有担当,还有一种让人动容的坚定。
那是一个男人的担当,是一个帮主对帮众的责任,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对自己过往的交代。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敬佩,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骄傲。她微微撑起身子,俯在他面前,吻上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