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去吧。”她说,“别让她们死了。”
几个蒙古勇士将静玄和那几个女弟子从木架上解下来。
她们的身体已经僵硬,蜷缩成一团,浑身发抖。
她们的阴道和后庭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在雪地上洇开一小片污渍。
她们被拖回牢房,扔在地上。
峨眉派的女弟子们一拥而上,将她们的师姐妹抱在怀里,用身体给她们取暖。
有的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在她们身上;有的用手帕擦拭她们脸上的污秽;有的抱着她们,低声哭泣。
灭绝师太坐在墙角,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怒火。
赵敏走过来,站在牢房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灭绝师太。
“师太。。。”她说,“这只是个开始。我劝灭绝师太你还是为你剩下的徒弟想想吧!如果再不配合,那我也只好利用一下你们的剩余价值,将你们送到草原上为部族的勇士们生儿育女了。呵呵,没准到时候,也许会有口味比较重的勇士,连师太你也不嫌弃呢?哈哈哈!”
她大笑三声,转身离去。
牢房里,一片死寂。
灭绝师太的嘴唇在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静玄那张苍白的脸,看着她腿间那些还在往外流淌的白浊液体,看着丁敏君眼中的恐惧,看着周芷若低垂的头,看着其他弟子们眼中的绝望。
她的心在颤抖,嘴里却死硬的说不出话来。。。。。。。
金陵,秦淮河畔。
入夜。
秦淮河两岸的灯火次第亮起,将整条河映照得如同白昼。
画舫在河面上缓缓游动,丝竹之声从船舱中飘出,婉转悠扬,与河水的哗哗声交织在一起。
岸边青石板路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
有穿着华丽的富商,有佩剑的江湖人,有浓妆艳抹的妓女,有醉醺醺的酒客。
烟雨楼就坐落在秦淮河畔最繁华的地段。
这是一座三层高的木楼,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上书“烟雨楼”三个大字。
门前停满了轿子,轿夫们蹲在墙角,抽着烟袋,低声聊天。
不时有华服客人从轿中走出,被龟奴恭恭敬敬地迎进去。
烟雨楼,如今是江南最出名的连锁青楼。
自从丐帮覆灭后,它旗下那些被充公的数百家妓院,就被赵佖赏赐给了康敏,让她重新运营起来。
这些妓院是镇魔司阴卫在各地暗中收集情报的据点。
拿妓女当作明面上的身份,对于女性阴卫来说,既能采集精液采阳补阴练功,又能在床上一边享受一边收集三教九流的情报。
何乐而不为呢?
康敏本人,甚至还是如今江南最出名的妓女头牌,各种士绅商贾、官员名士的恩客络绎不绝。
却没人知道,烟雨楼暗地里,还是大宋最大的情报与杀手集散中心。
无数江湖捉刀人,在这里过夜风流后,转天接单的身影便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去杀死那些大宋朝廷官方不方便出手的渣滓。
此刻,三楼的一间雅间里,烛火摇曳。
姬瑶花坐在桌前,手中端着一杯酒,却久久没有送到唇边。
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劲装,外罩黑色披风,长发束在脑后,用一根银簪固定。
她的面容姣好,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此刻却满是疲惫。
她的眼中有血丝,嘴唇有些干裂,脸色也不太好看。
面前摆着几碟小菜,一壶酒。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却呛得她咳嗽起来。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