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上,几个蒙古勇士正在往下冲,手中挥舞着弯刀。
赵佖步槊横扫,将最前面那个勇士的弯刀挑飞,槊刃顺势划过他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石壁上,触目惊心。
周妙彤从他身后冲出,手中的横刀在狭窄的楼梯间里施展不开,她便弃了横刀,拔出匕首,近身肉搏。
她的匕首快如闪电,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蓬血雨。
那些蒙古勇士虽然勇猛,可在狭窄的楼梯上施展不开,被她一个个捅翻在地。
三楼的牢房里,关着武当派的人。
赵佖命令阴卫砸开牢门,将宋远桥等人救了出来。
他们中了十香软筋散的毒,浑身酸软无力,连站都站不稳。
几个阴卫搀扶着他们,将他们带出佛塔。
四楼关着华山派和崆峒派的人,交出功法秘籍后,赵敏就将华山派关到了比较低的楼层准备释放。
岳不群扶着宁中则,拉着岳灵珊,踉踉跄跄地走出牢房。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五楼关着少林派的人。
等赵佖冲上五楼时,已经晚了。
圆真和苦头陀两个恶僧,见势不妙,杀了那几个少林圆字辈高僧灭口,带着亲信弟子从密道逃之夭夭。
那几个高僧的尸体倒在地上,脖子上有刀伤,鲜血还在往外流,身体还有余温。
显然刚死不久。
赵佖看着那几个高僧的尸体,咬了咬牙。
“追!”
他又上到顶楼。
峨眉派的牢房里,一片狼藉。
牢门已经被打开了,可那不是他们砸开的,是关押峨眉的士兵自己打开的。
几个蒙古战士的尸体倒在牢房门口,身上满是刀伤和箭伤,鲜血流了一地。
牢房内,那些衣不遮体、满身精液污渍和伤痕的峨眉女弟子们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她们的衣衫被撕得粉碎,有的甚至什么都没穿,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周芷若跪在灭绝师太身边,抱着师父的身体,泪流满面。灭绝师太躺在血泊中,喉咙被割开了一道口子,鲜血已经流干了,脸色苍白如纸。
丁敏君跪在周芷若身后,低着头,肩膀不停颤抖。
贝锦仪靠在墙上,双手捂着嘴,无声地哭泣。
那几个年纪小的女弟子缩在角落里,有的已经晕过去了,有的还在发抖。
赵佖站在牢房门口,看着这一幕,沉默了片刻。
他摇了摇头,迈步走进牢房,蹲下身,伸手探了探灭绝师太的脉搏。
没有脉搏,身体冰凉,已经死了多时。
她是一代宗师,可中了十香软筋散的毒后,浑身无力,竟死在一个无名小卒的刀下。
“真是讽刺!”赵佖叹了口气心想。
赵佖站起身来,对身后的周妙彤说:“叫咱们的人上来,照顾一下这些峨眉的弟子。给她们找几件衣服穿上,有伤的包扎一下,没伤的安抚一下。死了的……”他看了一眼灭绝师太,“找块布盖上。”
周妙彤领命而去。
赵佖走出牢房,来到走廊尽头。上官海棠和盛崖余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上官海棠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显然也看到了峨眉派的惨状。盛崖余倒是面色平静,她见过太多的死亡和惨状,早已不会为这些事动容了。
“三家合作,”赵佖说,“先把这些救出来的人送出辽国境内。路上小心,别让辽国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