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赵佖跪在她脸旁,将那根阳具凑到她嘴边。
“崖余姑娘,刚刚本王给你服务了一下,现在也该你让本王舒服一下了。”
盛崖余翻了个白眼,那白眼里有嗔怪,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柔情。她张开嘴,将那根阳具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很生涩,显然没有经验。
她的牙齿偶尔磕到龟头,让赵佖微微皱眉。
可她学得很快,她知道用舌头舔,知道用嘴唇裹,知道用喉咙含。
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他的阴囊。
她的舌头在他龟头上打转,舔过马眼,舔过冠状沟,舔过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赵佖的左手探到她的腿间,手指拨开那两片阴唇,揉捏着她的阴蒂。
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间滚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的小指指尖轻轻刮过她的尿道口,那小小的洞口微微一缩,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邀请。
他的无名指探入她的阴道口,在那里浅浅地抽送。
他的右手也没有闲着,握住了她胸前的玉乳。
那乳房饱满圆润,在他掌心中微微颤动。
他的拇指摩擦着她的乳头,那粒小小的凸起在他指间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
盛崖余的呻吟声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她的身体在三重刺激下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在往外涌,打湿了身下的褥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终于,赵佖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
盛崖余被呛得咳嗽起来,可她不敢吐出来,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
那腥咸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的东西充满了。
赵佖从她嘴里退出,那根阳具依旧硬挺着。
他回到她身下,将她那两条白皙纤细的腿保持着分开到最大,成一字马的姿势。
而后拉过盛崖余的双手,让她用指尖自己扒开控制着阴唇,露出那还沾着淫水的穴口。
他将龟头抵在她的穴口,浅浅地抽插了几下。淫水沾满了龟头,润滑着那紧窄的入口。
“崖余姑娘,”他低头看着她,“可能会有点疼。”
盛崖余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赵佖腰身一挺。
“啊——!”
盛崖余发出一声惨叫。
那根粗大的阳具撑开了她的阴道,贯穿了她的处女膜,直直地插入了她体内。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刮擦着她的阴道壁,能感觉到那肉棒撑开了她从未有人进入过的阴道,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内壁。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激动。
十六年了。
她瘫痪了十六年,腰部以下没有任何知觉。
可此刻,她感受到了来自阴道的疼痛。
那疼痛从腿间传来,尖锐而清晰,像是在告诉她——你还有感觉,你还是个女人,你还没有完全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