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敦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都触到那最敏感的深处。少女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身体越来越热,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手。
……
夜宴结束之后,宾客们各自散去。偌大的正厅里只剩下几个收拾残局的下人,空气中弥漫着酒气、汗味和男女交合后特有的腥膻气息。
章敦搂着女儿章婉容,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后院的书房。
书房不大,布置得却很雅致。
靠墙是一排高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类典籍。
书案上放着文房四宝,一方端砚上还残留着未干的墨迹。
章敦将女儿放在书案上,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袍。
章婉容坐在书案上,双腿分开,裙摆已经撩到了腰际,露出里面赤裸的下身。
她没有穿亵裤——宴会上后半段的时候,父亲的鸡巴一直插在她体内,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打湿了衣裙,穿不穿亵裤已经无所谓了。
章敦的手探入她腿间,那里还是一片泥泞。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糊满了整片肌肤,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白痕,阴毛被黏成一绺一绺的。
章婉容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父亲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将她阴道里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抠出来,涂在自己的阳具上。
那阳具已经硬了,青筋盘虬,龟头紫红。
章敦将女儿的双腿分开,扶着阳具,对准那泥泞的穴口,一挺腰。
“啊——”章婉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根粗大的阳具撑开了她的阴道,直直地插入了最深处。龟头撞开了她的子宫口,滑入了她的子宫。
章敦开始缓缓抽送。
他的动作不快,却极深,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在子宫壁上轻轻碾过。
章婉容的双手撑在身后,仰着头,长发散落,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烛光下微微颤抖。
“爹爹……爹爹……”她的声音又软又媚。
章敦一边抽送,一边开口说话,语气却与身下的动作截然不同。他的声音沉稳,平静,像是在议政殿上与众臣议事。
“蔡卞那家伙,之前晚宴上的行为表面上是荒淫,实际上还是在试探我。”他的手指在女儿的乳尖上轻轻捻动,感受着那粒小小的凸起在他指间变硬。
“他那点心思,以为我不知道?无非是想看看我对如今朝廷局势的态度。”
章婉容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身体越来越热,可她的思绪却依旧清明。“爹爹……那您……您是怎么回应的?”
章敦笑了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我?我只是陪他喝酒,看他玩那些庸碌之辈貌美如花的女儿。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表示。他不就是想看我站队吗?我偏不。”
章婉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却还是咬着牙问:“那……那蔡京大人呢?他……他是不是……也和蔡卞大人同样关注爹爹的想法?”
“蔡京?蔡卞他那野心勃勃的弟弟比他更加激进。”章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讽,“从几天前就开始”投其所好“,为端王引荐全真教那群江湖道士。编修什么所谓的”万寿道藏“,实际上却是在引诱教导端王修炼九阴真经。”
“九阴真经?”章婉容一愣,“那……那不是江湖上的……武功秘籍吗?”
“是。”章敦点头,“可它不只是武功秘籍,它还记载着道家养生的秘法。端王那小子,从小就喜欢这些。蔡京正是投其所好,用这些道家典籍和养生功法,一步步接近他,笼络他。”
章婉容沉默了片刻,在父亲的动作下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可是爹爹……为何蔡京大人会选择端王呢?他不是和未来的吴王妃——李清照的父亲李格非有亲戚关系吗?选择拉拢吴王赵佖不是更好?”
章敦的动作微微一顿。他低头看着女儿,她的脸上满是潮红,眼中却清明如镜。他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惋惜。
“婉容可惜了。”他叹了口气,“如果你不是女儿身,未来朝堂上必会有你的一席之地。可现在,婉容,你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浑身发颤。
章婉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浪,可她依然强撑着问:“为……为什么?”
章敦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吴王赵佖可不是什么任人摆布的性子。他执掌镇魔司,麾下阴卫阳卫,个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他虽然看起来是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性子,可你见过哪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人,能在短短一年内把镇魔司打造成这样?”他的声音很低很沉,“他对”那个位子“没有欲望,可他对”掌控“有欲望。他不想掌控天下,可他掌控着他身边的一切。任何人,任何事,只要他想掌控,就没有逃得掉的。你觉得蔡京那样的人,敢去算计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