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愣神之间,屋内传来轻微的响动。娘亲已然披上一件薄衫,摇曳着身姿走到了窗前,伸手将那扇半掩的木窗完全推开。
母子二人就这么隔着窗棂,在夜色中静静对视。
娘亲的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眼角眉梢尽是春意,但看着我的目光却透着欣慰:“平儿,你也已经突破至三阶惊鸿了呢。”
我猛地反应过来,赶忙闭目凝神,感受了一下体内。果然,真气生生不息,已然贯通奇经八脉,那股充盈的力量感让我不免有些兴奋。
随后,我下意识地放出一缕刚刚凝聚的神识,径直往她的小腹深处探去。
当神识触及那曾经孕育我的子宫时,我浑身一震。
那里头,此刻正满满当当地盛着师弟那粗人留下的滚烫浓精。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瞬间涌上心头,我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娘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神识探查,她不仅没有阻拦,反而微微挺了挺腰肢,让那薄衫下的曲线更加诱人。
“平儿……想不想像你师弟那般,将娘亲压在身下,把你的浓精,也射满娘亲的子宫?”
听到这般邀约之词,我只觉气血翻涌,连忙羞涩地点头:“想……孩儿想。”
说罢,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穿过窗户,去触碰娘亲胸前那傲人的双峰,想感受一下自己曾经吮吸过的生命源泉。
然而,娘亲却轻笑着微微侧身,躲开了我的手,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平儿,再不回去的话,你师弟回房,就知道你不在了哦。”
我如梦初醒,神色一正,连忙收回手,快步跑到西厢房的窗外,爬了进去。见师弟还没回来,我赶紧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装睡。
很快,“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师弟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爬上床,从我身上跨了过去,我也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汗味和娘亲身上淡淡的迷人乳香味。
我心中百般复杂,很快,听着身旁很快响起的震天鼾声,我逐渐平复了心绪,在体内真气的流转中,也逐渐陷入了梦乡。
……
第二日一早,苍岚山深处。
晨雾缭绕,我和娘亲站在父亲的墓前。
前方的娘亲今日穿了一袭极薄的青色长裙,山风吹过,裙摆贴在身上,隐隐约约能透出里面雪白透粉的肤色。
她看着墓碑,声音温婉而坚定:“无邪,平儿如今已然突破三阶。如若你知道,一定会很欣慰吧。仙途漫漫,平儿定能突破所有阻碍,不负所望。”
话音刚落,娘亲忽然神色一肃,发出一声娇喝:“跪下!”
我心中一紧,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双膝跪地。
随即,墓碑下方传来一阵强烈的气息波动。泥土翻飞间,一把闪烁着七彩虹光的长剑破土而出,带着凛冽的剑鸣,稳稳地悬停在我的面前。
“接剑!”娘亲沉声道。
我双手迅速捧出,郑重地将那把剑接了过来。
瞬间,我便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真气与剑身上那股凛冽浩然的剑意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剑气激荡,我心中涌起一股豪情,恨不得立刻找个对手痛快地舞上几剑。
娘亲转过身看向我,眼神中满是期许:“这就是当年你父亲的佩剑,星虹。如今传授于你,莫要让你父亲失望。”
我低头端详,这长剑剑身修长,上面刻满了玄奥的符文,七彩虹光若隐若现,流转不息,着实漂亮得很。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娘亲微微颔首,开口道:“起来吧。”
待我站起身,娘亲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告诫:“星虹乃是你父亲据上古流传下来的方法所打造的神剑。由于其威力过于强大,内部蕴含的杀伐剑意可能会在潜移默化中影响你的心智。所以,你需要时刻记住自己练剑的目的。”
我握紧剑柄,迅速而坚定地开口:“为了保护重要的人,而不是杀人。”
娘亲赞许地点了下头,随后便转身离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那圆臀和柳腰随着步伐不停摇曳。
因为裙子极薄,在晨光的映照下,我惊愕地发现,娘亲今天竟然没有穿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