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下人。做错事的是你!”
“我有错也轮不到被一个下人说,就算后来他被逼着给我磕头道歉,也消不了我的心头之恨。”
“你居然……”
霍逸飞握紧拳头。
那时他12岁,霍宗耀14岁。
为了青岚山的地,霍文礼突然带着人来看霍逸飞的父亲,堂兄弟也跟着来了。
霍逸飞自幼跟父亲长在青岚山,和他们的贵族风气格格不入,想找他们玩只有被嘲笑乡巴佬的份。
他正沮丧的时候,霍宗耀坏笑着对他招手。
霍逸飞跑过去,一套蕾丝边女装被塞进他手里。
“现在国外小学生很流行这么穿,你长得好看,穿起来肯定漂亮。”霍宗耀笑嘻嘻说。
其他几个人看穿他的把戏,配合演戏。
霍逸飞有些怀疑:“这是女孩穿的吧……”
“谁说的?男孩子也可以穿啊,你不要这么死板老古董,一点时尚都不懂。”
霍逸飞被父亲养得天真无邪,加上很想跟霍家子弟玩,被友善外衣下的哄骗哄得头昏脑胀,乖乖换上后收获一片赞美。
“伊津伊津,看我这样好看吗?”他欢快地跑去骚扰正在画画的伊津,转着圈展示。
伊津向来对他温柔,但这天的脸色一下就成了霍逸飞从未见过的铁青。
“为什么穿裙子?”
“你不懂,是国外的流行,堂哥他们说的。”
伊津当即让他换回来,拿着裙子去找了霍宗耀,还给对方。
霍逸飞感觉到了什么,也不闹小少爷脾气,跟在伊津身后,听他的话。
伊津严肃地说:“宗耀少爷,请不要教逸飞这些风气。霍叔叔知道的话,会不高兴的。”
“你谁啊,轮得到你说?”霍宗耀的恶作剧被直接打断,恼羞成怒,“退下!”
“为了逸飞的安全,我不会退的。”
“哟,宗耀,连下人都能教你做事了。”其他堂哥拱火。
“你在找打!”霍宗耀被这句话激怒,扬起手就要打过去。
伊津挡在霍逸飞面前,平静地看着他,不躲不闪。
霍逸飞已经看明白,堂哥们只是把他当成小丑捉弄取乐。
他猛地冲出去,在霍宗耀的巴掌落下之前将人推倒在地,带着哭腔大喊。
“坏人,你们是坏人!不许打我家的人,我要把你们赶出去!”
吵闹声惊动了父亲和文礼叔,大人们来和稀泥,事情不了了之,没有一个孩子受到惩罚。
霍逸飞哭到深夜,哭得非常伤心。这是他和家族的人、和外面的小孩少有的接触,却以失败告终。
伊津陪伴和安慰他,哄了很久才哄着他停下哭泣。
“我只和你玩,你也只能跟我玩。”霍逸飞赌气说,头靠在伊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