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舟心一横,硬着头皮大喝一声,气沉丹田,对着观主的方向猛地轰出了一掌!
“呼——”
掌风……甚至连风都没有。
更尴尬的是,他这一掌挥出去,距离观主的胸口至少还有一米远。别说打人了,连对方那红袍上的流苏都没碰到一根。
沈行舟的手僵在半空,脚指头尴尬得能在地上抠出个三室一厅。他刚想收回手假装无事发生——
“啊。”
一声毫无感情,甚至透着几分敷衍的惨叫响起。
只见那位观主,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巨锤砸中了一样,整个人极其僵硬地晃了两下,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噗通一声。
白毛躺在地上,顺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瘫着,懒洋洋地咋嘛了一下嘴。
沈行舟难以置信地指着他:“碰瓷?我都没碰到你!”
“你不懂。”
观主眼皮都懒得抬,一本正经道:“这叫内功,是隔山打牛的化境。你的掌风太厉害了,已经震碎了我的心脉,我现在内伤不治。”
说完,他一个鲤鱼打挺,动作利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巴掌拍上沈行舟肩膀:“行了,胜负已分。从现在起,你就是新的观主了。”
沈行舟下意识地问道:“什么玩意?”
观主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簿,往沈行舟怀里一塞:“这倒悬观底下有个深渊,关着些乱七八糟的家伙。”
他拍了拍沈行舟的肩膀,语重心长道:“现在那里群龙无首,正缺个像你这样年轻力壮、还要找事,哦不,是有魄力的人去镇场子。恭喜入职,准备干活吧。”
沈行舟脸都绿了:“这是正经工作吗?不对、诶诶诶!我有说我要干吗?我又不是来打工的!我是要出去!”
“在其位,谋其政嘛。”
观主三两步退到一边,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十岁。他对着沈行舟挥了挥手:“既然坐了这个位置,怎么出去的事,你自己慢慢思考就行。这烂摊子,咳,这大好江山就交给你了。”
“拜拜,再也不见!”
话音未落,那红袍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遁走天际。
一道刀光如附骨之疽般追了出去,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只听见遥遥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尖叫:“疯子吗!怎么又砍我头发——!!!”
大哲学家的声音悠悠响起:
【宿主,根据博弈论的视角,您刚才完成了一次极其失败的资产重组。】
【这就像是你提着刀冲进一家皮包公司,逼着老板让你当CEO。结果老板喜极而泣连夜提桶跑路,你刚坐上老板椅,就发现财务报表全是赤字,不仅公司明天就要倒闭,楼底下还压着一群要债的疯子。】
【而且最惨的是,现在法人代表的名字,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