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背后的原因估计不是他侵犯到了池雪的个人私隐之类的,而是……
楚钦成回忆了一下池雪最近可能干过的坏事。
很快他就锁定了源头:
她满身酒气回来的那天。
不好。
池雪从楚钦成的沉默之中,仿佛感觉到了自己已经被他看穿了。
她心一横,决定生硬地转移楚钦成的注意力:“既然你知道了有人调查你消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是不是走先啦,都快到六点钟了,我都好肚饿啊。”
“好,那我们回去吧。”
楚钦成从善如流。
他没有翻旧账的习惯。
毕竟,他尝过翻旧账之后被恼羞成怒的池雪给痛扁一顿——虽然一点也不疼,但关键是后面将近半个月的时间都能够听到池雪把他的糗事翻出来讲。
她记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向来很有一套。
如果不是那场意外,她现在第一反应肯定不会是转移话题……
楚钦成看着眼前的池雪即时刹住了脑子里的想法。
池雪讲的对。
他们是该走了。
这个地方有太多两个人的回忆,楚钦成都难以避免地想起以前的事情。
他担心她也是如此。
医生讲过,如果想要心因性失忆恢复记忆就需要收到刺激。
然而,恢复记忆也并不完全是好事。
很可能会出现记忆错乱的情况。
他有察觉到池雪已经逐渐回忆起了一些往事,譬如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只要这样循序渐进就可以了。
他有足够的耐心,充沛的时间。
用余生共她慢慢忆往事。
池雪起身想要拽着他走,看着面前的木板,又整个人僵硬地立在了原地。
“稍等下,我还有点事情。”
“不能让我知道是吧。”楚钦成熟练地背过身去,“你快点。”
“真看不到?”池雪用手在他后脑勺晃了晃。
“我背后没长眼睛。”
楚钦成觉得自己今天无奈的次数真是多不胜数。
池雪笑得开心。
楚钦成虽然看不到池雪的表情,但是光凭声音都能想象到她现在的表情是怎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