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雪主要是想让池霭走进电影院里,亲自看一下那部电影里面镶边女主角恋爱脑的下场。
池雪的转折太过跳跃,池霭没有反应过来。
“好啊。”
徐隽清替她答应了。
太坦荡了。
反而让人怀疑。
就像一直盯着别人的眼睛看,有时候也是撒谎的表现一个道理。
池雪的目光从池霭身上挪开,施舍般停在徐隽清的身上:“原来徐少的意见就是徐太的意见啊,是我问错人了。”
徐隽清那处变不惊,仿佛倒模的温柔神情终于是有了一瞬的扭曲。
池雪仿佛透过那一瞬间扭曲的神色,看到他的内核。
不过是唯利是图之辈而已。
从头到尾,都是在演戏。
深情是演戏,温柔是演戏,坦诚是演戏。
恐怕只有深夜在尖沙咀的夜店门口点燃的那支烟背后有几分真情流露的傲慢。
“那真是太好了。”
池雪不露声色。
如果徐隽清不是这种装成君子的小人,她还没办法请君入瓮呢。
她收回了眼神,重新找了个好地方继续躲懒。
身边那个空出来的位置还没有到片刻就被熟悉的人给占了去。
闻见他身上和她如出一辙的松柏冷香,池雪就知道是谁了。
“试探出来了吗?”
池雪故意抚着胸口瞪了他一眼:“嚇了我一跳,你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楚钦成:“担心你一个人pk不过他们两公婆,来替你掠阵了。”
“都已经战过了,你现在来,米都已经成炊啦。”池雪说道,又斜飞个眼神给他。
“我知你冇食咗亏就好。”
“你又知?”
“看你笑得咁甜就知啊。”
“口花花。”
池雪直接一掌拍过去,被他笑着握住,十指紧扣。
他还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讲:
“如果你确认了是他们,我也好早点替你出头啊。”
“是啦,楚先生一个顶十个。”
“你又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