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知道两个人什么时候有这样的默契了。
“是啊,你之前提的主意,叫C&C去北边建厂,我通过华运和他们接触了一下,那边很欢迎。”
楚钦成骨折的脚踝已经彻底痊愈了,前阵子去医院拆了石膏和钢钉。
现在连走路都看不出来他脚上曾经受过伤了。
他就打算推进一下这段时间因伤耽误的厂房建设的进度。
“你怎么之前都没有同我商量下啊?”
池雪鼓着脸,不太高兴。
她都没来得及做好准备。
想要说服那边的制片厂合作,总要有个章程吧。
楚钦成意志好不坚定,看到池雪有些不乐意的样子,改口道:“也不是很紧急,过段时间再去都一样。”
未曾想,池雪掰着手指头算了下时间。
距离突如其来的股灾也就一两个月的功夫。
错过这次机会,她就要被错综复杂的经济行情绊在香江走不出去了。
她一把保住楚钦成的手臂:
“不行,定好的行程不好出尔反尔的。”
楚钦成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嚇的绷紧了神经,但是他听见池雪的话又恢复了理智,甚至有些想要笑自己自作多情:
他叹声:“原来你不是担心我过去……”
“担心当然是担心的啦,所以我都决定了,我要同你一起过去。”
她一把打断了楚钦成的话,振振有词,“万一你在那边被哪个莺莺燕燕勾走了魂呢?”
“大可不必担心咁多。你要是信不过我,我保证每天同你通一通电话,交代行程。”
楚钦成伸手想要将她缠着自己手臂的胳膊拿开,池雪八爪鱼一样地顽固不放开:“想要骗人,多少种借口都找得到。你不想让我过去,是不是想瞒着我在那边筑个新家啊?”
楚钦成屈起手指叩了下池雪的脑门:“胡言乱语。”
“你就直说你是为了什么过去的吧。”
他早已经看明白了池雪的个性。
嘴上说着是担心他,但其实最在意都是她的那份事业。
但凡什么时候,他能够被放到散发着油墨气味的钞票之前,他真是要烧高香了。
偏偏,这又是他最喜欢的人。
所以无论她是个什么样子,他都全盘接受。
“所以太了解彼此了,也不是件好事。”
池雪伸出一只手拿自己包里面的便签纸,动作之间和楚钦成贴得更近了点。
楚钦成把自己的手从她的缠绕当中抽出来,抱着手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池雪瞥他一眼:“好咯,嫌弃我是吧。”
楚钦成揉了揉眉心:“没有。只是大夏天的贴着太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