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事件听上去有可能演变成为暴力冲突,还涉及到香江投资方,如此棘手的事情,附近派出所很快就接到了消息过来出警。
“等警察过来了,你们就先回去吧。”
Sandy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金铭华也坐在车上,犹豫了下没有出声。
“放心,不会出事的。到了酒店,给你电话。”
池雪看出来她的担心,冲着她眨眨眼。
前面对峙的两边气氛逐渐剑拔弩张起来。
“楚老板,大家都是讨口饭吃,这件事情呢,你和我们老板道个歉吃顿饭也就算了。”
“我们可是诚心诚意地邀请。”
“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楚老板是香江人,应该也听得懂这些俚语吧。”
站在车队最前面的男人手臂上的刺青从肩膀一直蔓延到手腕,像是缠绕在上面的蛇,令人望而生惧。
说话的时候,还朝着楚钦成亮了亮拳头。
厂房工地上的都是普通的建筑工人,哪里敢和这样的盲流做对。
纷纷都看向站在最前面的大老板。
楚钦成却不见丝毫畏缩与恐惧,他指尖一拨,解开袖子,慢条斯理地向上挽袖:“我对俚语的确很熟悉,先生要是想要和我交流这方面的文学知识,确实是找对人了。不过——”
他抬起头,狭长的眼眸折射出锐利的光芒。
“应该是我劝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攥起拳头。
“哎哎,你们是哪个公司的?在别人工地面前聚众闹事是吧?”
一队穿着橄榄色制服,手臂上别着红边天蓝底盾形徽章*的人走了过来。
为首的那个人看到站在最前面的刺青男脸色都不好了:“又是你,我前段时间都听你家里人说你在大公司找了份工作,还以为你要洗心革面重头做人了,现在怎么又出来闹事了!”
“孙队,怎么还劳动您出来了。”
刺青男闻言马上挺直了脊梁,脸上原本凶恶的表情也变了,看着竟然有些憨厚:“我这不就是来完成老板交代的工作的吗?你知道我长得凶,来吓吓人,我们都不动真格的。”
“我看是我们来了,你不敢动真格的吧。”
“快把你这些车都开走。”
“等一下——”
“你说,这是你老板交代的工作?劳烦问一声,您在哪里高就?”
刺青男眼神在警察和楚钦成之间转了转,想到自己家里老母亲的念叨果断出卖了自己的老板:“金成投资。”
“多谢。”
楚钦诚礼貌地朝着对方点点头。
“老板贵姓?”孙队转头看向楚钦成。
“免贵姓楚。”
“哦,楚老板。”孙队从兜里掏出一盒烟,递给楚钦成一支,楚钦成只好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