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用无比震惊的眼神看著魏无炎。
“无炎,確有此事吗?”
郑耀先脸色阴沉地问道。
“大人,属下冤枉。”
魏无炎立刻否认道。
“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郑耀先看向孙宗雷问道。
“没有误会,把人带走。”
孙宗雷摆了摆手说道。
“慢著。”
魏无炎大喝一声:“大人,您说属下是凶手,那有什么证据吗?”
“镇抚司抓人,从来不需要证据。”
孙宗雷冷笑了一声说道。
“若是大人想要屈打成招,那属下就要到告到指挥使大人那里,与大人分辨分辨了。”
魏无炎冷冷地说道。
“你这是何意?”
孙宗雷眉头一皱问道。
“大人,无炎深受指挥使大人的器重,您可千万要三思而行啊!”
郑耀先在一旁规劝道。
孙宗雷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本以为魏无炎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人,没想到靠山居然是沈梦清。
他与沈梦清即使不对付,但对方毕竟是上司,他表面上还是尊重一下的。
“大人,若是您有证据,属下甘愿认罪,若是您没有证据,属下绝不会屈服的。”
魏无炎的脸上满是委屈与坦荡的表情。
“大人,您不是说跟凶手交过手吗?凶手长什么样子?”
郑耀先缓缓地问道。
“当时凶手蒙著脸,本官也没有看清楚他长什么样子。”
孙宗雷脸色有些阴沉地说道,
眾人闻言,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震惊与鄙夷的表情。
你连脸都没有看清楚,就是人家是凶手。
这完全就是以官职压人啊!
当然这些话,眾人只敢在心里腹誹一下,绝对不敢说出口。
“大人,你连凶手的样子都不知道,为何非要认定属下是凶手,这未免太武断了吧!”
魏无炎立刻激动地说道。
“本官还有证据,你昨晚与本官交手,身受重伤,一个晚上伤势肯定没有痊癒。”
孙宗雷冷笑了一声:“来人,把大夫请过来。”
没过多久,一个六十多岁,留著山羊鬍子的大夫被找来了。
“给他把脉。”
孙宗雷指著魏无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