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没意思!明玉,去把本大人私藏的那坛‘醉仙春’抬上来!”
李有之大笑着挥了挥手,打断了这种看似雅致的敬茶仪式。他那一双狼一般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燕明玉那由于紧张而不断起伏的胸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在那辛辣酒水的刺激下,这群文官集团的精英们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
他们开始肆无忌惮地讨论着朝堂上的龌龊——谁在修补河堤时克扣了五万两银子,谁在征收盐课时把那一万石私盐卖给了南边的商贾。
燕明玉坐在李有之身边,他那引以为傲的“四闲散人”风度早已荡然无存。他现在更像是一个在群狼环伺中、无路可逃的羊羔。
『李有之的指尖触碰到燕明玉皮肤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像触电般颤抖了一下。那种滑腻到几乎抓不住的触感,那种如丝绸般凉爽却又带着惊人弹性的肉质,让他这个阅美无数的老色鬼瞬间迷了心神。他的掌心由于兴奋而渗出了热汗,在燕明玉那牛奶般的颈侧留下了一片湿润的红印。』
“明玉啊,来,陪老哥哥喝一杯。”
李有之摇摇晃晃地凑过来,一只大手蛮横地揽住了燕明玉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肢。
『由于雌激素的深度改造,燕明玉的腰部肌肉已经由于萎缩而变得异常柔软。李有之这一搂,只觉得怀里像是在抱着一团温热、散发着异香的棉花。他那粗厚的手掌在燕明玉腰间的敏感点上不断揉捏,带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那是燕明玉骚穴(幻觉中)喷洒淫水,打湿了亵裤的动静。』
“大人……不可……小生……”燕明玉羞愤交加,他想站起身离开,却被李有之死死地摁在怀里。
周围的官员们见状,也纷纷凑了过来。
“李大人,您这就不厚道了,如此佳人,怎能一人独占?”
钱大人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端着一杯残酒,另一只手却极其猥亵地伸向了燕明玉那张如凝脂般滑嫩的脸庞。
“燕学士,多日不见,你这皮肤倒是养得比那教司坊的花魁还要娇贵几分啊!”工部一名官员借着酒劲,伸手抓住了燕明玉搁在桌案上的左手。
“嘶——!”
那官员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他本以为男人的手总是粗粝的,可当他的手掌握住燕明玉那双柔若无骨、指节分明的玉手时,一股名为“酥麻”的快感顺着他的手臂直冲脑门。
那种触感,简直比摸在剥了壳的鸡蛋上还要嫩!
另一名官员揉捏他耳垂的时候,燕明玉发出了一声极其放荡的浪芬。
他那张原本清高的脸庞,此时完全是一副由于高潮过载而产生的阿黑颜,舌头外露,白眼乱翻。
就在这时,席间最放荡不羁的一名户部员外郎,趁着酒劲,竟然一屁股坐在了燕明玉的另一侧。
他大笑着,当着众人的面,将一双沾满了油腻的手,猛地钻进了燕明玉那月白色的儒衫里!
“刚才就瞧着不对劲!燕大学士,你这胸脯,怎么长得跟个娘们儿似的?!”
“刺啦——!”
儒衫的一角被粗鲁地扯开,露出了燕明玉那白皙得发亮的半边胸膛。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了燕明玉那左胸口上。
在那原本应该是男儿坦荡的地方,由于雌激素的过度催化,竟然真的发育出了一团约莫半个桃子大小、粉雕玉琢、绵软如云的柔嫩乳房!
那颗黑紫色的乳头,正因为受惊和药力的多重刺激,硬挺得如同一枚钉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这……这是真的奶子啊!!”
那员外郎尖叫一声,如获至宝般地用两只手死死抓住了那一团绵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