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认错态度良好,季瓷也没什么话可说。
她知道的,宋焉是他的命。
然后她就看见沈妄右脸上的牙印。
季瓷:!!!!
宋焉何止是他的命啊!
“季小姐既然来了,就多陪陪她。”
宋焉扯了扯嘴角,装,继续装。
沈妄直起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人。
他并不在意季瓷的腹诽,对他而言,只要宋焉还在他的掌控范围内,外界的评价不过是无关痛痒的杂音。
季瓷点头,想了下提议道:“焉焉,那等你炎症消了,我们去南郊马场玩,你以前最喜欢跑马了,去透透气,再去露一手!”
没等宋焉答应,沈妄插嘴道:“去南郊,那不如去北山的私立马场,那里清静,我已经让人把那几匹性子烈的马都牵走了,留了几匹温顺的。”
北山私立马场,那是沈家的产业。
宋焉皱眉看着沈妄,但没接他的话,转头看向季瓷,语气淡了几分:“不用管他,就按你说的,去南郊。”
话落,气氛陷入短暂的凝滞。
沈妄眸色暗沉,盯着宋焉看了良久。
他这种常年掌控全局的人,极少被人当面这样冷硬地驳回,更何况是在季瓷这个外人面前。
许久,沈妄最终道:“行。”
季瓷死死压着嘴角,视线在宋焉和沈妄之间来回转悠。
哎哟喂,他超爱啊。
沈妄这时转过身,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首席助理的电话。
“改,三天后去南郊马场。”
沈妄一边说着,一边踱步走到窗边。
“清场就不必了,她喜欢热闹,多安排几个人跟着,别让场子里不相干的人靠近她。”
他在说不相干的人时,语调压低,令人胆寒。
季瓷挤眉弄眼的捅着宋焉的胳膊。
那暧昧揶揄的表情让宋焉一阵莫名其妙。
狗皮膏药卑劣的占有欲而已。
三天天后,南郊马场。
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宋焉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白色马术服,虽然走路时由于内里红肿还没完全消退,但这久违的开阔感还是让她紧锁的眉头松动了几分。
沈妄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装,戴着墨镜坐在不远处的阳伞下,手里端着黑咖啡,视线却如影随形地粘在宋焉那截被马术服勾勒得纤细柔韧的腰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