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在的片区下雨了?”
她睫毛盖在眼睑,小声呼吸,努力保持正常的声线,“没有,旁边水杯不小心打翻了。”
“衣服鞋子弄湿没,后备箱里有几件干净外套先换,我马上联系阿姨送”他急着开口。
“你”
“不对,应该让司机把你送最近的酒店”
她急忙阻止,“闻礼,我没事,撒到车上,不是身上。”
“那就好,不然你又要感冒了。”他这才松口气。
“你好像很怕我生病。”
祁闻礼沉默一会儿,“有一点。”
他始终记得,当年从荷花池被救出来后她感冒发烧,病殃殃的样子。
两人相互沉默许久,直到外面张徊敲门。
“好了,现在有点事,需要处”
“等一下。”
“嗯?”
她擦掉眼泪,私心的想给他一个既能安慰自己,又能坦诚行为的机会,“你爱我吗。”
“怎么了。”
“突然就很想知道。”她现在迫切希望他说实话给她安全感。
祁闻礼想了想,手从花瓣离开,打开面前抽屉,拿出一打偷拍的照片,里面是赶时间喝奶昔的她,吃饭时因为热量挑食的她,拍摄怕冷抱着热水袋的她,眉峰凸起。
“爱的,爱到失眠头晕,没办法正常工作,恨不得立刻坐飞机回来,算吗?”
“……“她刚陷入的悲伤立刻被他打乱,骂出声,“你这个混蛋,又在想着睡我。”
他点头,看周围孤零零的办公区,“嗯,早上想,中午想,晚上想,但看不到人,只能幻想把你带走就好了,这样早上亲,中午抱,晚上碰,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做多久就做多久。”
“死变态,你直说想把我关起好了。”
“宝宝,是藏,不是关。”他赶紧纠正。
“那有什么区别。”
“关太暴力了,你会闹的。”
“……”狗东西。
不多时,门被敲醒,他准备挂断,她赶紧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你爱我,会不会欺骗我。”
刹那间,祁闻礼眼皮收敛,抬手打量手上的戒指,思索许久,沉默不语。
。
挂断后,云影看着胸口的衣服。
因为车里有暖气,她结束拍摄后只穿了件包臀羊绒裙,现在胸前已经印出片深色水渍,咳嗽几声。
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可既然欺骗和监视,她不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