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处安仔细想了想,感觉也是这个道理,于是一时间也没有了头绪。
他摇头,用传音继续和苏幼笭交流道:
“那算了,先不谈这些个祸害到底是啥,我们还是优先搞明白这里是哪儿。”
“如果真遇到了那种怪物,再顺手收拾了,也不算迟。”
他如此道,漫不经心,对此并没有多么重视。
只敢猥猥琐琐地祸害凡人的,能是什么有本事的妖魔?
这不太可能翻起来什么浪花,因而,也就不值得太过重视。
不过,还有一个点让他比较惊讶,都出现这样的妖怪了,竟然没有专门的修士来管,中原之外几个大洲的修士,对自己本土的治理都这么懈怠么?
他不清楚,决定暂时先低调行事。
如果自己是运气不好,恰好到了某个邪道魔修、大魔头的地盘,胡乱暴露身份,怕是也会麻烦。
太阳逐渐偏西,几个老农扛起锄头,返回村里。
云处安希望能够住下,得益于他高超的魅力,这些个老农很快便答应了下来。
“我们村子里的空房子也不多。”
一直在和云处安说话的那个老汉说道:
“现在只有一张空床,不嫌弃的话,您和您的夫人就挤一挤吧。”
苏幼笭听得脸色微红……
但不再反驳,默认了这个称呼,心底还有一丝她自己并不愿意承认的窃喜滋生。
太阳落下山去,村民们各自休息。
云处安和苏幼笭共处一室,后者只感觉身上越来越不自在。
云处安倒没觉得有什么,他想了想,突然开口道:
“你有没有觉出来什么异常?”
苏幼笭表情一动:
“我还没有,你觉出来了?”
云处安点头:
“我觉出来了一点……
但问题不大。
主要是还没找清楚根源在哪儿……
所以不打算打草惊蛇。”
苏幼笭舒了口气:
“那就继续小心行事呗,或者你还有其他的想法?”
云处安道:
“有倒是有,呃,你说明天早晨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直接跑上去问问金乌如何?”
苏幼笭闻言翻了个白眼,随后有些憋不住笑:
“金乌哪里会注意地上的这些事情,你问它肯定是问不出什么来的呀。”
云处安想了想,感觉也对:
“那……我们先睡觉?
等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