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用品不可能用来定位和监控!
但青年拿出用完的湿巾袋,认真观察,连边边角角都没放过。
然后,他在不起眼的褶皱底下,发现了一只漆黑的眼睛。不仔细看,会误认为是不小心溅上的墨点。
庄霁盯了一会儿,若无其事将湿巾袋抛进垃圾桶里。
都猜测到这个地步,他不妨再大胆些:
从常理看,诡问app基本不可能对监视一群咸鱼的颓丧生活有兴趣。
那被监视的对象,肯定另有其人。
至于是谁,并不难猜。
迄今为止,在他的印象中,诡问app忌惮厌恶的对象,也就两位,应宴和蝴蝶先生。
前者是他喜欢的人,后者和他有仇。
他听应宴说过菜刀柄的幽蓝蝴蝶,知道蝴蝶先生正隐藏在城里的某个地方,等待时机。
可这里面再掺杂上诡问app的手笔,就更混乱复杂了。
庄霁再次代入思考。
如果他是诡问app,要保证厌恶的两方势力争斗起来,打得都死无活,需要做什么?
引发争斗的无非那几样,资源和利益。
会是黑白钢琴和鸡肋愿望吗?
想到这里,庄霁大脑中蹦出个半新不熟的词汇——钢琴杯。
当时白袍的薇薇安娜雅只说赢得钢琴杯,成为解决恶人最多的那个,却始终不肯说出具体规则。
他按了按眉头,看来又得跑一趟。
在此之前,还需要想个办法搞定对方。
或许,可以冒险探探“暗室”。
“暗室”是从摄像头正式开始运营时凭空出现的。
它坐落于图书馆背面的阴影中,只露出半边轮廓,如落潮后沙滩浮现出的鱼骸。
路过的人见一次吓到一次,宁愿绕远,也不抄这条通往食堂的近道了。
“桥”惜命也不惜命,但抱着抓个轻松任务凑数的心态,进来的人都挺佛系。
具体表现在:能躺就躺,能摆就摆,囫囵着能应付月末的考核,就心满意足了。
还有人找最勤勉的庄霁询问,试图用道具换个“小抄”。
庄霁挑挑拣拣,说了些有用的线索。
大部分换来的道具,对他来说都没什么用。之所以愿意做交易,还是受应宴的影响。
他不希望在她眼里,自己是个冷漠自私的人。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送出线索?
那是因为能被选拔为“桥”的人警惕心都很强,一个个的,生怕被当做探路的炮灰。
他敢送,也没人敢要。
交换的道具多了,总有几件能派得上用场。
青年站在桌前,两根手指轻轻点过桌面零零碎碎摆放的小物品。
一行行介绍在脑海里浮现,复杂庞大的信息涌入,他顿时产生了头晕目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