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斋学生们也明白。
六月季考。
不仅关乎五百九十九个学生的排名。
还关乎大家会不会换书斋。
每个人都想往前考。
最好能去前五斋。
因为每逢乡试,举人基本都出自前列书斋。
明德书院这么分,就是让大家心里有数,知道自己水平在什么地方。
距离下次乡试还有两年两个月,所以这种氛围还不够浓厚。
若等到乡试前半年,此地学生只会更前勤奋。
相比之下,他们尾斋气氛轻松太多。
到宋溪这,大家则有别的看法。
不管是尾斋还是第九斋,都认为六月季考之后,他可以顶替被退学那人,去到前一斋读书。
可这条消息还没传开,就被丘副训导无情打断。
“五月月考宋溪虽然考了四百五十名,但月考并不涉及分斋,故而不做变动。”
“六月季考才决定此事,但尾斋人数定额为六十人,若宋溪不能超过前面的人,那边原地不动。”
说白了。
书院第九斋退学一人,那人的位置边永远空着,第九斋人数就为五十九人,不得变动,今年也不再招人。
宋溪想要去第九斋,只能超过第九斋现在的最后一名。
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这既是方便管理,也是给尾斋学生压力。
更告诉他们,排名升斋完全按照实力说话。
想捡漏?或者有人看出漏洞搞小动作?
不可能的。
原本以为消息出来,五月排名第四百九十九的师兄会紧张。
岂料他笑而不语,按部就班复习自己的功课。
宋溪看在眼里,似乎明白什么。
这让尾斋同窗们颇为焦心,一方面想让斋长留下,一方面又希望斋长考的越来越好。
两种想法交织下,发现宋溪并未多想,反而每天早上开始锻炼身体!
还是跟廖云一起学!
其实就是常见的一些锻体法子,不过廖云更专业,尽量保证跟练的同窗们不受伤。
宋溪除了早上跟着廖云锻炼外,还跟闻淮写信商议晚上爬山。
收到信的闻淮忍不住笑他。
“爬不动了还要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