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隔着湿布,在她腿根、丰满的乳房、粉嫩的唇边、小腹上来回疯狂蹭动。
龟头轮流把她的底裤顶进穴口和屁眼半厘米,像被十几根滚烫的肉棒同时浅尝辄止地玩弄。
黏腻的水声、肉体碰撞声混成一片,她雪白的身体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蜜液却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把底裤彻底浸透。
即便如此,云婉卿仍旧沉浸在游戏的兴奋中。
她红着脸、喘着气,从人堆里爬出来后还笑着拍掉身上的沙子:“这个游戏……真的好刺激啊!大家玩得开心就好……”
整个过程被三十多部手机、单反、甚至一台GoPro从各个角度无死角记录,群里实时直播,弹幕和人数还在疯狂上涨。
在那数百张快门声中,海风始终不曾停歇,午时烈阳穿透碧蓝海面,像一团灼热的欲火照入沙层深处,把整个沙滩烤得滚烫而淫靡。
云婉卿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那群男人交换的淫邪眼神,也没看见小高偷偷把刚才拍摄的视频和照片打包,发到了岛上摄影爱好者群里。
群消息瞬间炸开:
“绿岛极品少妇意外集锦”
“8小时艺术拍摄原片已打包,今晚岛上每人一份,高速下载!”
就在此刻,一股更加奇异而深沉的震动从她脚底的湿沙中悄然升起,直钻进小腹深处。
云婉卿脚步猛地一顿,耳根突然发烫,心跳莫名加快,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体内轻轻搅动。
她下意识按住自己微微发热的小腹,呼吸都乱了节奏。
“你……刚才有没有觉得……沙子下面好像在动?”她轻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慌乱的颤意。
四周喧闹的笑声和快门声依旧热闹,但在她脑海深处,却再次响起那个低沉、古老、带着奇异魅惑的陌生声音——只有她一人能听见。
那声音比第一次更加清晰,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饥渴,如潮汐下最隐秘的呢喃:
“……多么美味的莲蕊……这具身体已在苏醒……来吧……到我等待已久的泉中来……让我好好灌满你……”
语言陌生而古老,却被她莫名听懂。那是魔语——只有魅魔血脉才能感知的低频声波,普通人耳中只是一阵海风拂过的轻响。
云婉卿脸色瞬间煞白,又迅速染上两团不自然的红晕。她四下张望,却只看到沙滩上兴奋的男人们和不断闪烁的镜头。
“……又来了……这次听得更清楚……”她小声喃喃,声音发颤,“好像有人……在叫我去更深的地方……”
她忍不住蹲下来,伸手轻轻按了按脚边的湿沙。
沙面果然微微蠕动了一下,像有什么柔软而活物的东西在下面缓缓游走,却又在指尖触碰的瞬间迅速沉了下去,什么都没留下。
“刚才……这里真的动了一下……”云婉卿心跳如鼓,耳根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咬着下唇,19岁新婚的清纯脸庞上浮现一丝迷茫与隐隐的不安,却又很快被她自己安慰过去。
“……可能是晒太久了,出现幻觉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重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勉强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继续按照小高的指令摆出各种诱人的姿势。
表面上看,她又回到了那个单纯享受蜜月游戏的新婚少女,可在她心底,却悄悄记下了这第二次诡异而低沉的魔语呼唤——那声音像一根灼热的丝线,轻轻勾住了她尚未完全觉醒的莲花水蕊。
11:05沙滩中央
冷志全把最后一口冰棒咬得“咔嚓”作响,冰渣顺着嘴角滴落到他油腻鼓胀的啤酒肚上。他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满足地拍了拍肚子,挥挥手:
“太晒了,老子快中暑了!婉卿啊,我先回旅馆吹空调睡会儿,你们慢慢玩啊。记得别玩太久,中午多喝水!”
说完,他拖着那双廉价塑料拖鞋,啪嗒啪嗒地往旅馆方向走去,肥硕的背影在正午的烈阳下晃成一座移动的肉山。
他完全没回头,也没看见身后发生的一切——因为刚才打躲避球的时候,他正躲在遮阳伞下面低头狂刷手机砍价(岛上扇贝从两块五砍到一块八),根本没抬头看老婆被二十多个男人围着“玩游戏”的一幕。
在他心里,老婆只是和大家热闹地玩了一会儿球,现在应该已经玩累了,正等着他回去呢。
他走后不到十秒,二十多个男人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瞬间把云婉卿围在正中央。那套原本就廉价的白色比基尼已经彻底报废。
云婉卿上围的肩带早被球砸断了好几次,现在只剩一根细线勉强挂在脖子上,勉强兜住半边丰满的乳房,另一边雪白沉甸甸的乳肉几乎完全暴露在外,淡粉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尖在残破布料下清晰可见,上面还沾着干涸的汗水和黏液痕迹。
底裤更是惨不忍睹——早已裂成几条破布,只剩前面一小块勉强遮住耻丘,后面完全开裆,整条雪白肥美的臀缝和粉嫩的屁眼都暴露在空气中。
臀肉上布满清晰的红手印和大腿根被蹭得红肿的痕迹,上午被几十根肉棒隔着布料反复摩擦留下的黏液,已经在烈阳下晒成一层亮晶晶的薄壳,闪着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