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额额……不能再顛了……额……”
“额!额!我快吐了!”
跟在身后的肖哲,听了一路的鹅叫,一把捂住嘴。
死嘴別笑!
江寧被黑著脸的墨闻塞进了车里。
她一进去就要把脑袋伸出来,墨闻又摁了回去。
她又探出来,墨闻又摁回去。
两次三番。
肖哲都没见过墨闻这么有耐心。
直到……
墨闻抬著江寧的下巴:“再伸出来,头给你拧掉。”
江寧嘴一瘪,委屈巴巴缩回了车里,甚至自己关上了车门。
见状,墨闻扶额,余光看到肖哲在偷笑。
“我不是说了用低度数的酒吗?她怎么喝成这样?”
肖哲举手发誓:“墨爷,我给她的酒不仅度数低,我还兑了水!哪知道她一杯就醉!喝完酒乱亲!”
“亲?”墨闻眼刀扫过来。
“没亲到,被保鏢拉住了。”
话音刚落,车內响起哭声,两人立即上车。
江寧看上去的確很老实,很好欺负的样子,甚至做事有时候带著一点討好。
但她很奇怪,再怎么为难她,也没见她哭过。
现在却哭得尤其崩溃。
墨闻捏了捏眼角,有史以来第一次开口解释:“我刚才是说……”
咣当一声,江寧袖子里掉出一把叉子。
肖哲打趣道:“江秘书,你这是带的……凶器?”
“不是!不是!”
江寧声音哭得有些沙哑,用力否盯著。
她猛地抬眸看向墨闻:“我说了不是!不是就是不是!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
她一直强调不是,回答的不像是肖哲的问题,而是过去积压下来的委屈。
江寧哭得脑袋嗡嗡作响,疼得她心里更委屈。
她对著面前男人伸出手:“我不会喝酒,我怕我会发酒疯,耽误大家的正事,所以就戳自己……呜呜呜,真的好痛啊!你看看!”
她差点把手拍到男人脸上。
等墨闻想看清楚时,她一下子把手伸到了前座肖哲面前。
“吹吹。”
“啊?”肖哲一愣。
“吹吹。”
“哦。”
肖哲隨口一应,还没反应过来。
江寧就被墨闻捏著后脖子拽了回去。
她缩了一下,扭头盯著墨闻,突然笑了笑。
但笑著笑著又开始落泪,一下子扑进了墨闻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