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们为我费精力,不过了……不用您提醒我多少岁了。”
江寧下楼脚步一顿。
刚才肖哲就提到今天是墨闻的生日。
现在墨老夫人来电话,肯定也是为了这件事。
……
江寧回了房间,洗漱后换衣服。
一脱下睡衣,就发现脖子接近锁骨的地方有个牙印。
起初,她还有些发懵。
直到手指摸了一下牙印,刺刺的痛感,將她拉回了昨晚快要窒息的瞬间。
可她迷迷糊糊中感受到的却是男人温热的舌尖。
她一把捂住自己的脸,不敢再往下深想。
直到脑中画面定格在墨闻斜靠床头,自残的画面。
很痛苦。
她不禁想起墨老夫人和她坐在湖边说的话。
听上去,墨闻父母的死不寻常,对他的打击也不小。
江寧想了想,换好衣服,转身进了厨房。
她聊起袖子,拿出麵粉准备做一碗长寿麵。
但一碗麵会不会太单调?
好歹墨老夫人给了她一个那么厚的红包。
江寧拿出手机点开附近蛋糕店。
暂停营业。
竟然没有一家在过年期间营业。
唯一一家外送的蛋糕店,也只接受预定,不接受急单。
算了。
……
另一边。
墨闻打完电话后,起床进了浴室。
热气中,他动了动被江寧枕麻的胳膊,顺手撕掉了掌心的纱布。
垂眸间,他看到了手背上四个小小的手指血印。
看得出来,江寧真的很用力。
他不禁勾了下唇,最后才洗掉手指印。
洗完澡,床头手机震了两下,肖哲发了加急文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