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我去处理一下。”
江寧起身擦拭,崔经理看了她一眼。
“小心点。”
“好。”
江寧也没太在意。
直到服务员迫不及待带她去洗手间,她终於抓住了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念头。
走过没有监控区域时,服务员突然转身,对著江寧的口鼻抬起手中的餐布。
但下一秒。
江寧將路上顺来的叉子抵在了她脖子上。
“別动,否则我晕了,你也別想好过,反正你想害我,那我拉个垫背也不为过,你觉得值得吗?”
“你……”服务员瞪大了眼睛。
“是楚知微让你这么做的?”
“……”服务员僵著脖子不说话。
“你不说也没事,这里没监控,你的手帕上应该沾了不该沾的东西,我就算是刺破你的喉咙,也只算正当防卫,倒是你谋害客人,恐怕得坐牢。”
江寧拿著叉子的手用力摁向她脖子。
在国外呆久了,遇到太多抢劫,偷东西,她经常攥著倒茶以防万一。
没想到国外没用上,国內到用上了。
服务员拿钱办事,並不像为此坐牢,不过三秒就说了。
“不,不是楚知微,是……”
江寧听著,满脸震惊。
她深吸一口气:“你们约好什么时间?”
“十分钟,还剩六分钟,这个药力刚好够你醒来。”
“那你这样……”
“真的可以吗?”服务员有些犯难。
“那我也能现在就大喊,这是你我撇清关係的最好办法。否则你以为真出事了,你能逃?你別忘了,外面坐著的是墨爷。”
“好好,你別告诉墨爷行不行?”服务员忙不迭点头。
“好。”
江寧发现墨闻的名字真好用。
服务员离开后没多久,一道身影快步走来,嘴里还自言自语。
“药怎么会出问题?”
话音刚落,江寧出现在来人身后,直接用餐布捂住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