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愣神时,身体被人从身后轻推了一下。
她转头看去,发现是站在人群里的崔经理。
崔经理眼神暗示了一下。
江寧回过神,发现苏夫人和五太太脸色极其难看。
毕竟是家事,也不光彩。
江寧连忙出声:“我好想听到救护车的声音了,赶紧先把人送医院吧,万一真出什么事情,难道大家担责吗?”
眾人一听,散的散,让路的让路。
墨闻看了江寧一眼,抱起楚知微从后门离开餐厅。
苏夫人垂眸望向六太太,吩咐道:“把她带走。”
……
医院。
江寧原本不用来,但崔经理接到了墨闻的电话。
说楚知微流產了,还和六太太一口咬定是她陷害了她们。
江寧觉得实在荒谬。
病房时,苏序白也在。
他看了看江寧,收好检查报告:“身体没什么大碍,注意休息……”
话还没说完,楚知微便哭了起来。
“墨爷,你要替我和孩子做主!六太太对我和孩子这么好,怎么可能害我们?”
墨闻站在床尾,沉敛冷静:“既然人都到齐了,你想说什么就说。”
楚知微恶狠狠看向江寧:“一定是她!上次在餐厅,她就有意阻碍我和苏夫人几人见面,结果我阴差阳错让苏夫人几人知道我怀孕了,她一定怀恨在心。这次明明是我先预定了餐厅,偏偏她又出现了,难道这些都是巧合吗?”
江寧正欲开口,楚知微哭声渐大。
“江寧,我知道你做不成墨爷的私人秘书很不甘心,可我的孩子是一条命啊!你怎么能这么狠毒?”
作为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楚知微的哭诉的確让苏夫人动容。
苏夫人上前,慍怒扫过六太太和江寧:“都给我说清楚!”
六太太瘫坐在沙发上,假装揉著发疼的脑袋:“苏夫人,我倒是想说清楚,可我去洗手间路上就被人迷晕了,醒来就听到知微在呼救。”
“知微肚子里的孩子是老七第一个孩子,全家上下都当成个宝,我怎么可能去害她?我能有什么动机?”
六太太眉目微垂,说得诚恳。
那唯一有动机的人就是江寧。
墨闻眼帘半垂:“你有什么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