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他豪赌时可没想著缓一缓,挪用公款时也没想过缓一缓,我凭什么让他缓一缓?”
“如果不是你让他工作压力太大,他怎么可能被人带去豪赌?”六太太责备道。
“一年到头连指標都完不成的人,是该有点工作压力。”
墨闻依旧面无表情。
“你……”六太太瞪著他,“是!谁有你墨爷厉害!可你別忘了你是怎么重振墨家的!靠女人!靠你那些骯脏骇人的手段!你看看你的手,全是血!”
“叶清雪!”五太太大声呵斥,一把拽过六太太,“闭嘴!”
六太太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她对上墨闻眼底绽出的锋芒,立即低头:“老七,我不是故意的,你看在亲戚的面子上,放过我和你六哥,你也知道老夫人一辈子就希望一家人团聚。”
墨闻收回视线,冷淡开口:“奶奶那我会去解释。”
“老七!你非要赶尽杀绝?”
墨闻沉默不语。
六太太气得眼睛猩红,余光扫了一眼床上假晕的楚知微。
她知道墨闻就是故意將这一幕暴露在楚知微面前。
那她就更不如让墨闻如愿了。
她轻笑一声:“既然如此,那我就祝你空欢喜一场,什么也得不到!我倒是要看看你藤蔓缠身时,会是什么下场!”
五太太拉著六太太朝外走去:“你跟我出来!別胡言乱语,让人看笑话。”
顿时,房內一片安静。
苏序白扶住苏夫人:“妈,我们也先出去。”
苏夫人这才从恍惚中回神,点头离开。
崔经理也拉过江寧,带著她走出病房。
关上门时,江寧看到墨闻走向了楚知微床边。
其实她都能看出楚知微在装晕,墨闻不怪罪,是不是……
崔经理转过她的身体:“別看了,墨爷会处理好。”
“嗯。”
……
病房內。
楚知微闭著眼,心却快要跳出胸口。
自己好像被一头猛兽盯著。
最后,她沉不住气的睁开眼,泪眼婆娑的看著墨闻。
“墨爷,孩子呢?能不能把孩子留给我?哪怕只是胚胎,那也是我的孩子。”
“不急,等亲子鑑定出来。”
墨闻靠著柜子,手中把玩著老旧的打火机,眉眼处满是轻蔑。
楚知微听到亲子鑑定时,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