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摇摇头,眼睛眨巴眨巴。
墨闻一走,崔经理和肖哲端著咖啡过来。
两人坐在江寧左右,七嘴八舌问了起来。
崔经理:“墨爷怎么走了?”
“上厕所。”
肖哲:“墨爷脸色怎么怪怪的?”
“我就是说把行李箱的钱给他而已,他就……”
江寧一一解释。
作为恋爱和婚姻的过来人,崔经理听了都哇哦一声。
“你们俩果然別致,照著错误范本一路走到现在也不容易。”
肖哲竖起大拇指:“你以为昨天墨爷找你是为了撇清关係?”
江寧:“难道不是?他都那么说了。”
“墨爷提醒你,是怕你心软又去相信宋泽,你知道昨天那辆车吗?送回国后一直被放在展厅展览,墨爷直接从展厅开到了你家,他要是不管你,何必呢?”
江寧突然想起昨天宋泽也是开了新车过来。
不会是……
她目瞪口呆后,又面露难色。
崔经理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纠结,轻声安抚道:“別这会儿感动到恨不得献身,感情这种事不能长久,也是浪费自己时间,你现在不管是谈恋爱还是工作或者做任何事都是好年纪。”
这边说完,肖哲那头又开始下猛药。
“江寧,你对墨爷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不信,恐怕你自己都不信。感情谈过才知道能不能长久。”
江寧愣神。
墨闻对她这么好,她怎么可能心如止水?
可是她也能感觉到墨闻的点到为止。
每一次,他都能理智且迅速退回自己的位置。
但江寧做不到。
每次的起起伏伏,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坐过山车,始终没有双脚落地的踏实感。
即便是她最在意宋泽的那几年,她都没有这么难受过。
江寧吸吸气,对著两人笑了笑:“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越听越糊涂?我先去角落整理一下我的衣服。”
说完,她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抱著背包走到了无人角落里。
肖哲看著她的背影嘆气:“没想到一个真傻的人居然都要装傻充愣了。”
崔经理喝了一口咖啡:“江寧没那么脆弱,能一个人在国外生活这么久的人,她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倒是墨爷,自己看不清,不过我估计快了。”
她刚好认识车展中心的经理。
墨闻前脚开车走,后脚经理就来八卦。
“墨爷这么著急,是小娇妻跑了吗?居然连这车都用上了,也太招摇了。”
她听完就大笑。
宋泽那辆不过百万的车,居然气的墨闻直接开大。
墨闻那辆车,纯定製,每一处都很金贵,別人烧油,他的车烧钱。
看看,这才叫旁观者清,墨闻憋不了多久。
这时,崔经理盯著洗手间方向,靠近肖哲道:“依我看,墨爷不仅快了,他还会自己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