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不仅要江寧身败名裂,还要她背上破坏两家婚礼的罪名,到时候宋泽只会对我愧疚。”
赵伊兰替她整理头上珠宝:“你以后就是宋家少夫人了,別什么人都拿来和自己比较。”
“嗯。”
江曦月提著婚纱下楼。
……
片刻后。
江曦月和宋泽宛如一对璧人缓缓走出大门。
江寧和其他伴娘走在后面,周围全是两家亲戚的称讚声。
“曦月和阿泽真是太般配了,还好阿泽有眼光,拒绝某些人不要脸的死缠烂打。”
“你说的谁啊?”
“还有谁啊?”那人扫了一眼江寧,“真不知道三年前,她怎么有脸下药爬床的。”
“天哪!难怪她三年前出国,我还以为她想开了,原来是……你怎么知道?”
听到对话的江寧脸色灰白。
对啊,他们怎么会知道?
当年为了两家名声,除了在场的人之外,根本没有別人知道。
江寧不信江曦月和宋泽以及双方父母,会在大喜之日提这件事。
那人冷笑:“她妈说的,她妈倒是大义灭亲,是个通情达理有骨气的女人,还知道特意当著两家人的面说自己没教好孩子,为她三年前所作所为道歉,今天她做伴娘就是为了弥补愧疚。”
江寧犹如当头一棒,双腿挪不动半步。
她抬眸看向人群,只见杜文婷和一群太太们站在一起,低头说著什么。
那些女人一下子抬头看向江寧,神色嫌恶。
她不明白,杜文婷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寧犹如行尸走肉般被推出了宋家別墅。
突然,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抬眸望去,只见婚车前面停了一辆別的车。
宋泽不悦地扫了一眼管家。
管家匆匆上前敲车窗:“谁让你们停在这里的?赶紧离开!”
咔一声,车门打开。
长腿跨出车子,男人孤身而立,身影高挺,双眸微眯淡漠扫视所有人。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江寧身上。
是墨闻。
“我车坏了。”
“那也不能停!知不知道今天谁结婚?是宋少!”管家大声道。
“是吗?宋少,恭喜。”
墨闻看向宋泽,唇角虽然漾著笑意,却是上位者的姿態。
仿佛再说,那又如何?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