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下水道里吹出来的风,透著一股渗透的潮冷。
江寧愣神之际,却看到楚知微脸上掛著眼泪,可嘴角却弯起了算计的弧度。
很可怕。
也很陌生。
她抱住贺行,哽咽道:“先解决郑巍。”
“好,我答应你。”贺行替她擦掉眼泪,安抚道,“这里人太多,我先送你回去。”
“嗯。”
楚知微柔弱地靠在贺行怀中离开了包厢。
看完一切,江寧呆呆坐著。
直到耳侧传来倒茶的声音。
她僵硬转首,看著依旧波澜不惊的男人,咬了咬唇。
“你……你早就知道了?”
“不算太早,从你和郑巍合作开始。”墨闻放下茶壶,並没有说实话。
“我不知道郑巍会……也没想到……”
江寧脑子很乱。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庆幸墨闻不知道她和別的男人的事情。
还是先解释她为什么这么做。
墨闻喝著茶淡定道:“不知道郑巍会假戏真做?没想到楚知微是这种反应?”
又是一针见血。
她无奈点头:“嗯。”
墨闻沉沉道:“你不用想太多,因为是我让郑巍这么做的。”
江寧猛地抬头,难以置信看向他:“什么?”
“你真以为郑巍会听你的话?就算他会听,郑总也不会听,他会帮你,还是帮自己的亲儿子?”墨闻反问。
江寧心一下子悬了起来,想起了郑巍总是点头说好的反应。
被骗了。
她自以为是的合作,在郑巍眼中其实不过是笑话。
牺牲她摆脱楚知微和贺行,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即便失败了,楚知微的把柄也到手了,还能把罪过推卸到她身上。
墨闻继续道:“刚才楚知微的反应,你也看到了,真要是假戏,楚知微更不会放在心上,她现在开口第一个除掉的就是你。”
“那郑巍现在……”
“他送完u盘,就被郑总抓去机场送到非洲公司去了,他带著楚知微的把柄消失,楚知微和贺行就不敢轻举妄动,郑巍这个名字就是悬在楚知微头顶的刀,现在她没空来找你麻烦。”
“……”
江寧想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墨闻的意思。
郑巍想利用她,结果却成了墨闻的牵制楚知微和贺行的棋子,还不用脏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