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比较敏感,会被別人的情绪带动。”太古也是第一次看到池然如此低落,很快就分析出来,是跟江夏有关。
池然都没觉得,经太古提醒,发现还真是那么回事。
“这种情况,要怎么调整?”
“共情力是一种天生的能力,也是內耗的源头。”太古也没想到,自己还要做心理疏导。“首领这人有个好处,就是不会共情任何人,他只专注自己。”
池然直接来了句:“那他还是人吗。”
太古愣了下,想想也对。
“首领的確,不算是人。”
二人笑著,至於首领的事,池然看著胳膊。
“用力掐一把,我试试。”
不知疼不疼,那个灵契还在不在。
太古知道池然的意思,用力掐了一把。“疼吗?”
“没感觉。”池然也不是完全没感觉,还是有一点。“看来这个灵契还在。”用力砸了下栏杆,转身时用脚踢了下。
正准备吃晚饭的傅明燁,没端住碗直接把汤撒了一身,准备起身去洗手间,脚趾疼的他一步走不了。
“池然。”他紧握著拳头,正要骂人,感觉有人打脸。
池然用力打了自己两巴掌,吐口气,坏心情散了,整个人舒服多了。
“我请你去吃火锅。”
太古笑的肚子疼,大概能猜到首领现在有多惨。
一出门,外面有兵。
直接一个大出溜,池然屁股落地,腿劈叉。
不疼,一点不疼,就是腿往回收的时候有点困难。
刚到洗手间的傅明燁捂著屁股,大腿筋疼的啊!
“这还上高难度了。”
好日子才过了几天,看来她是挺閒的。
傅明燁一手扶著洗手台,非常艰难地从洗手间出来。
还没上床,双膝跪地。
路太滑了。
下午雨夹雪,晚上零下二十度直接结冰。
还没人清理,这条路是真的不好走。
池然回头看著太古,哭笑不得。“我估计,傅明燁今晚一定很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