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给江夏足够的空间。
杜宇也说:“你可能是太过思念才会看走眼,刚才那个真不是江夏。”
“不是江夏为何要跑。”向辉不相信,那个人不是江夏,即使心里有疑惑。
“人家尿急,这不已经回来了。”
明,站了出来,充当刚刚那个人。
“刚才是我,不好意思给你造成了困扰。”明硬著头皮说。
向辉心里嘀咕著【不对,不是这个人,分明就是江夏。】
“不要骗我,她还活著对吗。”这些日子,他感觉自己像是死了一样,只要想到妻子被自己逼到自杀。
那口气就闷在心口,很难散去。
大家看到向辉这个样子也都很难受,骗人是不对,若是为了救人骗人,也只能骗人。
“別多想了,现在关键是要儘快养好自己,你还有两个孩子。”杜宇拍了下兄弟的肩膀。
向辉心如刀割,非常后悔自己的固执。
一旁的清发了信息出去,告知江夏人已经回来。
江夏收到信息,这才从二楼离开,打了辆车回去,路上一直心神不寧。
为何躲著他?
真的无法面对,此刻的江夏已经被这段感情消耗的枯竭。
三天后,向野已经转入普通病房,池然也没什么事。
池然先出的重症病房,也知道向野也在,听说他要转出来,又要安排在这里。
“给他另外开一个病房,我不要跟他住一起。”她正在喝中药,头上还有银针,这几天为了配合治疗,遭了不少罪。
“住一块方便照顾。”司铭说道。
“不方便。”
池然知道司铭的意思,反正她不想。“真不方便,我这一天邋里邋遢的,让他看见多不好。”
“少主,你们是夫妻。”清,都快听不下去了。
“正因为是夫妻,才要保持形象。”池然脑子里想的可不是自己的形象,从她进来也有三四天了,太古一直没回来。
司铭歪著头,小声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能有什么事,我就是不想天天看到他。”池然说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知道他们不信。“七年之痒听过没,我跟他现在正面临这个问题。”
“行吧!你都这么说了,就不让他来这里。”司铭可不信什么七年之痒,这丫头肯定有事,所以这几天让大家轮流在这看著。
池然偷笑被抓包。